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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裳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愣住了,迟疑地说道:
“师……师娘?”
闻言的景元再次眉头一跳。
“咳咳,原来如此,这般说来,倒是一件……喜,喜事。”
景元的声音少见地结巴了一下。
“你们……真的假的?”
白珩突然明白了,原来真的就是嬴风说的那样啊,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镜流。
这个理由丝毫不宏大,也不高尚,甚至说出来都需要那么一点厚脸皮,却无比充分。
她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捂住白露的眼睛:
“不行,小孩子不能看!”
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不知所云的白露听见这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早就看见了啦!”
丹恒下意识地看向了星和三月七的方向。
二人对于嬴风有着好感,丹恒早就有所发觉,毕竟明显得有些过分了。
但是奇怪的是眼下二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不对劲,就好像这件事与她们无关一样。
不由自主地,丹恒脸上浮现出些许的疑惑。
三月七在暗中戳了戳星:
“诶,师娘诶,我也好想有人这么喊我啊!”
研读过仙舟的武侠小说,面对这个称呼,三月七的眼中差点冒出了小星星。
“你不本来就是吗?”
星挠了挠头,镜流是师娘,那么自己和三月七也都是师娘。
然而三月七却摇了摇头:
“算了吧,咱看看就行,要是让人知道了,指不定解释起来有多麻烦呢。”
白珩一边尴尬得挠头一边左顾右盼,刃怀中抱着支离,原本神色已经恢复平静,但是白珩却突然拍了他一下。
刃忍不住一愣,看到白珩对自己挑了挑眉:
“那个啥……恭喜啊。”
白珩一边朝镜流说道,一边又拍了刃一下。
刃视线朝四周瞟了一下,最终沉沉呼出一口气:
“恭喜。”
嬴风的身侧好像冒出了一个方形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台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刃不知不觉地记录下了刚才的一切。
手机的主人,则是银狼——不对,应该是金狼。
只见,她捂着嘴像是在防止自己笑出来,对着刃拍得肆无忌惮。
刃又无奈地吐出一口气,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的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丹恒将视线从星二人的方向移开,顿了半晌,微微点头:
“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