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喊了一声,突然注意到了云璃的异常。
“嗯?你怎么了?”
云璃说不出话来,只能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将嘴中残留的汤药咽了下去。
“我没……没事……呕!”
她终于明白过来刚才的声音就是眼前的女孩儿发出来的。
“你没事吧?”
三月七起身拍了拍云璃的脊背。
“她吃什么东西了?”
星指着云璃,看向白露。
“没什么,刚才给你们喝剩下的药罢了。”
白露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小孩子就是麻烦,药苦一点就喝不下去。”
“就是就是。”
星点了点头,她的嘴中还尚残存着汤药的味道。
“比起姬子的咖啡可差远了。”
“你们两个别在这说风凉话了喂,还有你,年纪看上去也不大吧?这么小就当医士了?仙舟还雇佣童工?”
三月七看向二人吐槽道,白露闻言十分不服气地双手抱胸:
“本小姐可是才救了你们三个人,别拿你们化外民的视角看待来看待我们持明一族。本小姐的年纪说出来吓死你。”
三月七疑惑地挠了挠头:
“可是怎么看都是小孩子嘛,不管是外表还是性格。话说你爸爸呢?”
“我没爸爸。”
白露摇头吗,三月七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那你妈妈呢?”
“我也没有……”
白露刚想说,突然停住了,这时,星开口:
“那巧了,我们三个都没有。”
三月七无语地看向她,刚想说你不是喜欢喊嬴风爸爸吗?
但是转头又想起来了什么,脸色微红。
其实星一开始就知道嬴风压根就不是她爸爸,好吧这种事看不出来才有鬼。
然而星一直保留这种称呼其实另有目的,当然这种目的是不方便透露的那种。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哎呀,小白露竟然说自己没有妈妈,被嫌弃了呢。”
闻言,众人看向病房的大门,白露眼前一亮,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装作十分嫌弃的样子:
“去去去,少占本小姐的便宜。”
走进来一名白发的狐人女子,绿色灵动的眼眸看上去十分活泼开朗。
她一进来就将别过头去的白露抱了起来。
“真是的,谁惹小白露生气了?我去帮你教训他。”
白珩笑着蹭了蹭白露的脑袋,后者象征性抗拒地扭了几下:
“别……别靠那么近,都怪你,你跑到哪里去了!”
三月七一脸惊讶地看着面容几乎完全一样的二人,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她的妈妈?但是狐人和持明,怎么可能?”
“谁跟你说这家伙是本小姐的妈妈,她就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老太婆而已,明明说好的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但是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本小姐独自丢在神策府。”
白露鼓着脸,看起来颇有怨言。
“哎呀,我知道错了,小白露原谅我好不好?”
门外此时又走进来一道声音,她在病房中环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云璃的身上,后者当即觉得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减少了几度。
“是镜流!”
三月七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来这里做什么?”
镜流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开口:
“只是听闻有人动了那柄剑,所以来看看,只是可惜……”
她紧紧盯着云璃,估计着对方的岁数,眼中的红色缓缓隐没。
“糟糕,连你都知道了。”
星一脸担忧地自言自语:
“待会儿不会有云骑来抓我吧?”
“呃……应该不会吧……”
三月七紧张地挠了挠头:
“要不咱先去跟景元将军求求情,毕竟当时连太卜大人都同意了把剑给咱们了来着。”
“云骑吗?刚才在路上的时候,的确有一个云骑朝这边来了。”
镜流说道,语气有些莫名。
“你们这里谁叫云璃?”
门外又响起一个爽朗的声音,一名少年满脸严肃地走了进来,然而看到在场众人的面容时表情不由地一愣:
“星穹列车的客人,还有……是你!”
彦卿看着镜流。
后者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小弟弟,怎么?你还要抓我?”
彦卿动作一顿,抓她?且不论自己打不打得过,他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