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欠我父亲的。从今天起,你活着,就是还债。”
夜郎天低头,看着手心的骰子。那枚被他把玩二十年的骰子,此刻安静地躺在掌心里,六点朝上。
“花痴开……”他抬起头。
但花痴开已经转身。
他走到夜郎七身边,握住她的手。
“走吧。”
夜郎七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
她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一步一步走向门外。
身后,夜郎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烛火燃尽,最后一缕光芒熄灭前,照在他脸上——那张沧桑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解脱,还有一丝淡淡的骄傲。
“花千手,”他喃喃道,“你生了个好儿子。”
黑暗中,那枚骰子静静地躺在他手心。
六点朝上。
像二十年前,那个用命掷出的六点。
像二十年后,这个替父赢回的六点。
一样的六点。
一样的结局。
不一样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