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嗤笑一声,她略微不屑的看着言沉,“你这个时间应该好好照顾你的未婚妻,这时候你拉着一个陪酒女在你的车上做什么?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
言沉看着她呵着酒气略微愤怒的说出这番话,微微眯了眯眼睛,锐利的视线扫在她脸上,说出来的话却是漫不经心,“胆子大了不少,酒壮怂人胆的原因?”
于曦闻言只是嗤笑,“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你让我做的我都晕了,我既没有妨碍你什么也没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这人真的是很莫名其妙。”
“是么?我莫名其妙?”言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方向盘,微微沉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