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撑在车窗上支着头,他总是有种莫名的烦躁在心底涌动,这烦躁莫名其妙,就如同在包间门口听到于曦说起祝福的话时从心底猛然涌起的怒意,来的毫无根源,说不上来的感觉。
看着车的后视镜,他的脑海里猛然想起在名楼门口开走时,后视镜中越来越小的于曦,顿时眉头皱了起来,他突然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然而他却别扭的觉得自己有些过多的关心她了,沉思了半晌,他猛然想起,自己可以去问一问她想要怎么赔偿,所以就来了这里。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不在,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决定等一等她,结果,就出现了现在这个局面。
“我怎么进来的重要么?倒是你,于曦,我还真是小看了你。”言沉冷冷的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