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哎,这儿又没外人,讲究那些虚礼做什么。”姜嬛手上用了点巧劲,没让她起来。
“我就是看姐姐从刚才起,好像就有点心神不宁的?怎么,是这殿里太吵了,还是酒喝猛了不舒服?”
她目光关切地落在丽妃脸上,心里却绷着一根弦,仔细捕捉着对方每一丝表情变化。
丽妃看着姜嬛透亮的眼眸,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她与姜嬛如今关系缓和,但远谈不上亲密。
可此刻,她心中确实莫名有些不安,急需一个宣泄口。
她抿了抿唇,指尖蜷缩了一下,终究还是开了口:“劳娘娘关怀,妾无事,就是……”
丽妃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南疆使团的方向,才继续道:“就是方才见南疆使节献礼,忽然想起家中一些旧事,有点走神了。”
“哦?不知是什么旧事?”姜嬛心中一动,面上却丝毫不露,只端起自己那杯酒浅浅抿了一口。
丽妃目光有些游移,似乎在权衡,沉默了片刻后,她才倾身靠近姜嬛。
“不瞒娘娘,妾家一个伯伯,早年曾与南疆有些旧交,而前几日,家中母亲递信入宫,闲话时隐约提了一句,说南疆使臣进京后,曾去过家里一趟,似是为了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