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愤怒眼神,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啊!”她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身上的破碎衣物,想要遮掩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陷害的,是有人……有人害我!”她目光慌乱地搜寻,似乎想找到那个本该在此的阿依娜,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注视。
图巴尔面如死灰,冷汗浸透了后背。
完了,计划彻底失败,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跪倒在地,试图撇清关系:“皇上明鉴啊,此事外臣毫不知情,定是塔娜这贱婢自作主张,行为不端,与我漠北使团绝无干系!”
“闭嘴!”
霍临根本懒得听他的辩解,他一挥袖袍,带起的厉风竟让近处的烛火都为之一暗。
“你们内部那些争权夺利,蝇营狗苟的阴司勾当,真当朕一无所知吗!”他声音陡然拔高,狠狠砸在图巴尔和所有漠北使臣的心上,震得他们肝胆俱裂。
“先是献艺不成,便妄图行那等粗鄙不堪的勾引魅惑之事,如今更是变本加厉,用上这等下三滥的腌臜手段!”
霍临周身散发出的帝王威压如同山岳,轰然压下,让图巴尔几乎窒息。
“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只要能达到目的,便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连最基本的邦交之礼都忘得一干二净!你们把大梁当什么?又把朕,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