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肤色白,单眼皮,又晃了下手。
“小姐,抱歉,撞了你们的车。”
何梦月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上,跟着他下了车。
“谢谢。”
“能为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陶思远要带何梦月做检查。
何梦月无法放心肚子里边的孩子,答应下来。
司机不放心,跟着一起过去。
陶思远没有多说什么,他留下的助理会全权处理事故。
“你男朋友怎么没有陪着你?”
陶思远视线落在何梦月高耸的肚子上。
“他有事。”
“什么事能有你和肚子里边的孩子重要。我不是爱挑事的人,你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不是,他确实有事。”
何梦月反驳一句,将脸扭向车窗外,是拒绝与男人沟通的意思。
陶思远安静下来,没有再去搭话。
何梦月掐住掌心,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不知道是孕妇没有安全感,还是她没有安全感,她感觉与谢星剑之间的距离在拉大。
那个陌生电话或许是根源。
她暂时做不到去质问谢星剑。
姻缘天注定,不能强求。
如果有一天,婚姻无法继续走下去,她一定会还谢星剑自由。
到达医院,陶思远陪着何梦月做检查。
医生见他办事周到,以为他是何梦月男朋友。
陶思远挑挑眉,没有反驳,甚至好心情冲何梦月开玩笑。
“小姐,你要不要考虑踹了你男朋友,跟我在一起?”
何梦月摇摇头。
“我爱我老公。”
“他爱你吗?”
陶思远接话很快。
何梦月没有回答。
在医院费时大概一个小时做完检查后,何梦月可以放心离开。
孩子福大命大,不受影响。
陶思远送人回家。
何梦月对他生出排斥心理,不愿意与他多接触,打算自己坐车回家。
刚好司机调拨的新车赶到。
陶思远见状没有强求。
他目送何梦月的车辆离开,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烟点燃。
青白色烟雾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孽种运气不错。”
何梦月脑袋靠在冰凉的车窗上面,心情失落。
遇到这么恐怖的事情,她想联系谢星剑告诉他。
“他爱你吗?”
“你男朋友为什么不陪在你身边?”
男人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
肚子里边的孩子或许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跟着活跃起来。
何梦月将手放上去。
她还是选择给谢星剑发出消息。
然后,紧紧盯着屏幕,期待谢星剑的回复。
一分钟过去,好几分钟过去,手机安安静静,屏幕上面最后一条消息是绿色的。
何梦月放弃,收回手机。
回到御苑,她早早躺在床上。
-
霍家
谢星剑几杯酒下肚,有点上脸。
他本来不容易醉酒。
霍言心玩游戏选择酒精与饮料掺在一起。
霍言心坐在他身边,主动扶住他的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
“星剑,你醒醒酒。”
“不用。”
姿势太暧昧,谢星剑拒绝。
大牌香水味刺激的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霍言心生气地扶住他的脑袋。
“你老实一点,等会儿吐出来怎么办。”
她喜欢这个时刻,就像从前,谢星剑从未离开过。
等她回头的时候,告诉她他永远都在。
过了一会儿,谢星剑恢复片刻清明,推开霍言心,直直往外走去。
走的依旧是直线,甚至没有撞到人,不过脚步虚浮。
霍言心知道他喝醉了,连忙上前搀扶。
“你去哪里?”
“回家。月月在家等着我。”
霍言心浑身僵硬。
谢星剑喝醉了,仍然记得小哑巴。
“你醉了,留在霍家一晚,明天送你回家。”
“我需要回家,她胆子小。”
谢星剑没注意在霍言心胸口上又捅了一刀。
她代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霍言心骄傲,干脆送他回家。
谢星剑坐上车,没有耍酒疯,安安静静。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