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心,听说过名字,素未谋面的女人,少爷的白月光。
结婚的事情一时上头,领证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起她。
现在回想只感觉到仓促。
少爷呢,他考虑清楚了吗?
何梦月不自觉蹙起眉头,担心两人的未来。
谢星剑面无表情,“办婚礼的时候,她会知道。”
他顿了一下,继续询问:“是心心指使你?”
白霜不敢承认。
霍言心的家世比她要好。
严格说来,确实是她自己主动挑衅何梦月。
“不是。”
“白小姐,请离开,谢家不欢迎你。”
当着众多人的面,谢星剑丝毫没有给白霜留面子。
“谢少。”
白霜吓到,上前去拉谢星剑的胳膊。
“谢少,不要。”
让京北的人知晓,她被谢家赶出门,会引起其他跟风者。
以后宴会,她别想有任何参与的机会。
谢星剑没有理会濒临崩溃的白霜,给杨洛发出信号。
他转身准备去寻找何梦月,见他的小保姆呆呆傻傻站在原地,心口有点不舒服,快步朝她走来。
揉揉她的头发,“吓到了吗?”
“没有。”
何梦月努力打起精神,抬头看了谢星剑一眼,有心谈谈关于霍言心的事情。
话到嘴边,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
谢星剑摸摸她的脸颊,不算冷。
“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如果有一天,你爱上别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主动让出谢太太的位置。”
何梦月给出暗示性的话。
鼻腔酸酸的,好难受,慌忙低下头,不让谢星剑看出来。
和谢星剑在一起那么久,她一点都不舍得与他分开。
但是,她的内心告诉自己,她做的正确。
谢星剑面上的柔情消退,一言不发拉住何梦月走出宴会厅。
谢宽正在找他。
温宁醒来,气的直骂人。
谢宽希望他去看看,刚好找到人。
“星剑,你过来一趟。”
谢星剑步伐匆匆,拉住何梦月去了自己卧室。
何梦月察觉不妙。
少爷走的太快,她勉强跟上他的脚步。
“老爷在叫你。”
谢星剑依旧没有回复。
来到卧室,谢星剑开门,何梦月好奇地往里边打量。
她第一次来谢星剑之前的卧室。
与御苑类似的装修。
没等她看完,谢星剑后脚踢上门,将何梦月推到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
吻得又重又急,唇上传来疼痛,呼吸不畅。
何梦月呜呜挣扎,她快要喘不上气。
谢星剑手指摩挲着她的后脖颈,在她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稍微放开一点。
何梦月大口大口地喘息,差点没用的晕过去。
刚刚缓和几秒钟,吻再次落下来,何梦月睁大双眼。
少爷大概是在报复她那句话。
仔细回想一遍,她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
白月光之类,最容易暴雷。
多少男人最爱的只有初恋。
“闭上眼睛,专心一点。”
谢星剑不满。
接吻的时候,小保姆睁着眼睛,看着他,太奇怪。
何梦月赶紧闭上眼睛,耳根通红。
少爷接吻的时候好沉醉,好欲。
她的配合让谢星剑心情稍微好上一点。
谢星剑逐渐不再满足,他将何梦月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继续接吻。
白色窗帘随风飘舞,光线不错,可以看到别墅院中的人。
何梦月怀疑对方也能看到他们,紧张地推了推谢星剑,提醒他:“窗帘。”
“没事。”
谢星剑滚烫的吻逐渐往下移,何梦月捂住他的嘴唇,“不要。”
太羞耻了。
谢星剑的领带松松垮垮套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解开好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起身来到窗户前,扯了下窗帘,光线瞬间降下来。
黑暗中,一步一步朝着何梦月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何梦月心间。
是白天,她却在与谢星剑做羞羞的事情,何梦月好羞耻,脸颊滚烫。
在谢星剑俯身下来的时候,捧住他的脸颊。
“宴会在进行中,我们突然跑掉不好。”
“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