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云酝酿出一个计划,没有来得及实施。
她非常乐音给小哑巴添一下麻烦。
何阳让她不要胡闹。
“爸,既然和小哑巴无法重归于好,为什么不增加麻烦,拖住她的脚步?”
车厢内刹那间变得安静。
何阳松开油门,降低速度。
“这......”
回来的计划完全与初衷背离。
他以为可以请谢星剑出头,解决掉京北乱七八糟的谣言。
结果谣言没有消除,反而扯起几年前的旧事。
“老公,女儿的话有道理。下午在医院里边是什么情况,你都看到了。何强不会再将你当成大哥。”
那么多恩怨,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听了纪雨的话,何阳眸色深沉,内心认同。
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何若云。
“你准备做什么?”
何若云轻笑,将自己的计划讲述出来。
“谢星剑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的。”
何阳用力握住方向盘。
他要做的是讨好谢星剑,不是在谢星剑面前作死。
“爸,难道你以为谢星剑会放过我们吗?”
何阳再度沉默。
他得罪何强,代表得罪何梦月,代表得罪谢星剑。
车辆停靠在路边,何若云降下车窗,手掌合拢成喇叭状,朝着后面大喊。
清瘦的男生回头,何若云挥舞着手臂招手。
何明杰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没有认出她,继续往前走。
“哎,这个小屁孩。”
何阳干脆掉头回去,车辆拦住他的去路。
“明杰,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何若云笑着询问,她眨了眨眼睛,做出最和善的表情。
何阳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何明杰发觉车上的人有几分熟悉,又有点不确定。
“我是你堂姐,他是你大伯,她是你大伯母。”
何若云实在受不了这个书呆子,选择自己揭穿谜底。
何明杰又看了一下,羞涩地挠挠头。
“姐,大伯,大伯母,你们不是在京北吗?”
“过年回来了。”何若云瞧着他的架势,“你要回家吗?”
“是啊,今天学校放假两天。”
“上车,我们送你回去。”
何明杰手指托着书包,不知道大伯一家态度为什么变得如此和善。
“太麻烦了,我可以自己回家。”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生怕他跑掉,何若云甚至主动抓住他的书包放在车上。
书包没了,何明杰不得不上车。
他学业太重,何梦月并未将与何阳一家的恩怨告诉他。
车子继续行驶。
何明杰坐在车上,感觉与车辆格格不入。
他有点后悔。
“明杰,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何若云忧心忡忡,欲言又止。
“什么事?”
“若云,不要说了。明杰在读书,不要影响他。”
前面开车的何阳突然出声打断。
“爸,明杰不是小孩子,他有权知道。”
何若云抿着嘴唇,更加纠结。
何明杰着急地抓住她的手腕,“姐,到底什么事?是不是我爸爸出事了?”
他脸色苍白,着急地快要哭出来。
何强出事后,他主动提出退学,孙萍不允许。
“叔叔没事。”
何若云用了极大力气控制住不让自己表现出厌恶,尽管她很想拍掉何明杰的手。
什么玩意儿,竟然触碰她。
何明杰松了一口气,收回手捂住脸颊。
真怕是何强出事。
何若云并未让他放松太早。
“和你姐姐有关。”
何明杰重新戴上眼镜,转向她。
“我姐姐她怎么了?”
“她为了你们整个家庭,主动做了谢少的金丝雀,选择被他包养。”
每一个汉字,何明杰都理解是什么意思,组合起来,他像是听不懂一样。
什么叫金丝雀,什么叫被他包养。
污浊的词汇距离天真的少年太遥远。
“梦月是为了家人,她不是自愿的,你不要怪她。”
何若云低下头,假兮兮地按了按眼睛,仿佛替何梦月伤心。
“不,不可能,我姐姐是优秀的京大学生。她不会。”
说到最后,反而失去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