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敢撒谎,毫不留情地拆穿何老太太的谎言。
何强与孙萍目光更加灼热。
孙萍心中带着一丝畅快。
何老太太是长辈,是何强的母亲,有些话她不好吐槽。
由别人来拆穿正好。
“妈,你做事太过分了。”
何强真的伤心。
“月月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不会随便将她塞给别人。以后你不准打她的主意。”
这样看来,谢星剑更好。
人家是真心实意护着他的女儿。
何强赶走了何老太太。
“爸爸,你不要难过,你有我们。”
何强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沮丧,何梦月站出来安慰他。
“我不难过。”
他对于目前的生活特别知足。
好不容易趁着谢星剑不在,何强与孙萍询问谢星剑是否会有家暴倾向。
“没有,他对我特别好。”
何梦月回想了一下。
父母应该是被少爷那一脚吓坏了。
他直接将邓信抓过来对质挺好的,可以堵上奶奶的嘴巴,省得她总是在爸爸面前提起。
“那就好。”
谢星剑推门进来,病房的三人心虚地散开。
何强庆幸谢星剑没有听到的时候,听到他的解释。
“伯父伯母放心,我不会家暴月月。”
何强清清嗓子,挤出笑容,“我相信你。”
让他选,他是选不出来这样优秀的女婿。
晚上,谢星剑带着何梦月去附近的房子休息。
第二天,病房中早早迎来客人。
何阳一家人赶到。
见到清醒的何强,何阳震惊意外。
他上前拥抱了何强。
“弟弟,你终于清醒了。”
何强抱住他,同样激动。
“大哥,谢谢你在我昏迷时候帮忙。”
妻子脆弱,靠她肯定不能撑起家庭。
何强猜测是何阳给予帮助。
何阳是他认识人中最有钱那一个,也是与他关系最好那一个。
何阳那个心虚,甚至不敢看何强的眼睛。
他笑的干巴巴。
“小意思,我们是兄弟。”
孙萍出去买饭,不在病房里,否则肯定早就撕烂他的伪装。
“太好了,生活好起来,睡了几年,做梦一样。醒来后,月月交了男朋友,明杰要考大学。一切都好起来了。”
何强忍不住激动。
“男朋友?”
何阳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难道是谢星剑吗?
“是啊,京北的谢少,很优秀。他拜托我把女儿嫁给他。”
何强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对何阳没有任何防备。
尽管一再谦虚,还是忍不住骄傲。
何阳憋屈,不知道多羡慕。
谢星剑看中的是他的女儿就好了。
他一定连夜打包送到谢星剑床上。
他甚至想不通是怎么发生的。
明明生活调换,为什么老天还会偏袒弟弟一家,让侄女遇到的是谢星剑。
“好,以后哥哥仰仗你提拔。”
在何强面前,何阳挤出笑容,努力奉承。
“你是我大哥,不要见外,说什么提拔不提拔。谢少有钱是他的事情,我没想着去沾光。”
何强垂着头。
女儿与谢少地位上面已经不对等,他不能给女儿添乱。
以后待在老家,该干活干活,供养儿子上大学。
“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沾光。女婿厉害,也有你的功劳,你当然要去京北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何阳赶紧劝说。
他弟弟是不是傻子,放着大好的机会不用,榆木脑袋。
换成他,他一定要将关系发挥到极致,带领家庭跨越一个新的阶段。
“不不不。”
何强不敢应允。
旁边的何若云牙齿快要咬烂。
凭什么,她的名声在京北完全败坏,小哑巴却要成为谢少夫人。
不公平,一定都不公平。
她绝不答应。
“叔叔,我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明明是卖女儿,你竟然能高兴地起来。”何若云用词尖锐,犀利地射向何强的心。
病房内刹那间变得安静。
“你是什么意思?”
何强着急地追问。
“若云,你在胡说什么。”
何阳不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