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月知道事情出了差错，她问了出来。
辅导员让其他学生出去，开始解释缘由。
“梦月，是这样的，冯灵不是主使，她是受蒙骗的，所以没有让她过来。”
何梦月久久无法回神。
怎么可能。
她受到的最多欺负就是来自冯灵。
冯灵不来向她道歉，根本说不过去。
“老师，她没有受蒙骗，她才是主要的策划者。甚至论坛上面的帖子都是她发的。”
“梦月，我调查出来的结果就是这样。你需要的道歉与澄清已经给了。至于评优，她们失去资格。你就不要闹了。”
辅导员给何梦月施压。
何梦月茫茫然。
辅导员真的认真调查的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真正的罪魁祸首不道歉，找过来几个小罗罗。
她不愿意接受。
“老师......”
“事情已经解决，你再纠缠也没有用。我向你保证，冯灵不会再欺负你。”
辅导员看向何梦月。
何梦月不愿意妥协。
辅导员已经不想继续谈话，以工作忙的缘由将何梦月打发走。
何梦月不是不失望，一步三回头。
原来她即便来找老师求助，也会面临无法伸张正义的事情。
她根本不知道背地里发生了什么事，让冯灵逃过一劫。
“走吧。”
辅导员没有再抬起头。
何梦月收回视线，失落地从办公室出来。
胸口堵塞着一团湿棉花，上不去下不来。
她的手指放在胸口，蜷缩起来。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面前多了一道人影。
冯灵抱胸站在前面，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小哑巴，没有收到我的道歉，是不是特别失望？”
她绕着何梦月慢慢走。
何梦月防备地看着她。
“你到底做了什么？”
冯灵突然凑过去，脸放大。
何梦月往后退开一步。
“我不用做什么呀。我姓冯，是京北冯家的女儿，你没有听说过吗。我爸爸打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我的问题。”
小哑巴就是见识浅薄，连她的背景都不知道。
何梦月了然。
原来是冯灵的背景发力，怪不得辅导员变卦。
一切都有迹可循。
越是这样，越让人憋屈，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冯灵直起身子。
“其实我好奇你为什么要来京北。你一无背景，二无家世，来找虐吗。京北不是你这样穷光蛋的京北。”
“不，我有权来。京北同样不是你冯家的京北。我不信你永远可以无法无天。”
即便冯灵家世不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怎么能保证冯家在食物链的顶端。
少爷家世那么好，也不像她那么猖狂。
“我当然可以，不然我为什么可以逃过一劫。”
炫耀完，冯灵转身得意地离开。
何梦月看着她的背影，知道这次事情的结果已经无法更改。
难受中夹杂着郁闷。
她跟着离开。
刚刚走出教学楼，迎面跑来一个人。
周祺瑞气喘吁吁拦在何梦月面前。
“辅导员找你了，他怎么说？”
“他让欺负我的人道歉。”
“是好事啊。”
周祺瑞看不出何梦月的脸上有开心的样子。
“冯灵不在其中。”
何梦月苦笑。
周祺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会？”
“算了，走吧。”
冯灵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周祺瑞则推测出真相，他扶住何梦月的肩膀。
“是不是她爸爸对学校施压？”
何梦月点点头。
“我找辅导员去。”
周祺瑞同样对结果不满。
这样的处理，对梦月一点都不公平。
何梦月拉住他。
“我没事。她们已经澄清了真相，以后应该没有偷拍的人了。”
“不行。”
周祺瑞知道这件事，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何梦月不敢牵连到班长，将他拉走。
她的肚子咕咕叫。
“是不是饿了？”
周祺瑞停下来。
何梦月尴尬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