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老太太派过来的,能有什么问题。
王叔朝着何梦月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姑娘正在用抹布一根根擦拭栏杆。
这是一项繁杂耗时的工作。
小姑娘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甚至比一般人敬业。
他立即想到方才的小冲突,没有那么放心了。
何梦月长得太魅,不是一件好事。
王朋口中叼着牛肉,身上一股酒气,走了过来。
隔着老远,王叔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忍不住皱眉。
“你胆子真大。是不是又偷喝少爷酒窖里边的红酒了?”
那里边的酒珍藏时间久,并不便宜。
少爷可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东西。
王朋无所谓地冲着王叔打了一个酒嗝。
“怕什么,瞎子不在,而且他根本发现不了,好吧。”
王叔心脏突突直跳,惊恐地捂住他的嘴巴,左右看了看。
别墅里边还有其他佣人,让人听到还活不活了。
他跟在少爷身边那么久,可从来没有人敢在少爷面前提起他的眼疾。
谢星剑的朋友是一回事,他们可以调侃,佣人敢调侃吗。
除非不要命了。
王叔生气地揪住王朋的耳朵,将他拉进房间。
“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可护不住你。”
他凭着在谢星剑面前的交情,将自己的儿子带过来。
想留在谢星剑身边照顾他的人那么多,根本不是一件容易事。
工资高,福利好。
一般的事情谢星剑都不会计较。
但是触碰到他的逆鳞,下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知道了爸,你看你吓的。我有分寸。”
王朋不是太在乎。
别墅中,谢星剑是老大,他爸是仅次于谢星剑的管家,能有什么事。
他不会作死到自毁前途。
王朋哪里敢放心。
“别忘了星剑少爷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见的。”
王叔压低声音,警告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又提到这件事了,不是说谁都不要提了嘛。”
王朋心虚。
“你知道就好。”
王叔抚着自己的胸口。
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他不知道要多操多少心。
“瞎子......”
看到王叔脸色不对劲,王朋聪明地改了口。
“少爷让你做什么,我看到他给你打电话了。”
“他让我盯着小哑巴。好啦,这件事你不要插手,我会看着办的。”
王叔可不敢让儿子再瞎掺和。
“嗯?”
王朋摩挲着嘴唇,想不通谢星剑为什么要那样做。
一个小哑巴能有什么坏心思。
他看她老实的很。
记起小哑巴的脸,王朋表情略微猥琐了一点。
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是不同的风格。
偏偏王朋觉得小哑巴穿成那样是为了故意勾引他。
如果换成修身的女仆装,不知道该漂亮成什么样子。
王叔一看就知道他想的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收起你乱七八糟的心思。小哑巴是老太太派过来的。她出事,你也别想好过。”
王朋没想到何梦月还是个有背景的,确实增添了挑战性。
“爸,你怎么那样想我,我可是你儿子。对了,不是要给小哑巴买衣服吗,我来。”
王朋打算的很好,用谢家的钱满足自己的私欲。
小哑巴看起来不像是个会反抗的人。
谢星剑又看不到,佣人服紧身暴露一点,他也不知道。
“不用你操心。”
王叔没忍住又一巴掌拍在儿子脑袋上。
刚才的叮嘱,他算是白说了。
一点都不靠谱,他怎么敢将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干。
“爸。”
王朋捂住脑袋,躲避着王叔的攻击。
王叔直接将人赶出了房间。
每天被儿子气几顿,他的寿命在减少。
何梦月听到动静,朝着开门的房间望过去,正好看到王朋。
王朋察觉到她的目光,冲她挑挑眉,笑容放肆。
何梦月收回视线。
孙萍打来电话,给何梦月报喜。
“梦月,没事了。你爸爸的事情解决了。你大伯打了钱过来,医院又可以住了。”
孙萍误会了,将谢老太太做的好事当成是何阳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