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说罢,他梗着脖子,带着几分故作的傲娇,搂紧了怀里的尤三姐,转身便往内室走去,全然没将荣国府的交代放在心上。
侧妃站在原地,面色半点未变,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是这般模样。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两人的背影,便转身领着一众姬妾,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而此时“颓败”的荣国府书房里,众人如刀般的目光让贾代善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胸口,心里乱成一团麻。他实在想不通,这半块兵符的事隐秘至极,蒹葭是如何知晓的?可眼下,他根本无从辩解,也不敢辩解。
贾赦看着他这副遮遮掩掩的模样,心里已然明白了大半,胸腔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往上涌,声音冷得像冰:“你把兵符,也给了那老虔婆?”
贾代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脸色涨得通红,急切地摆手:“没有!我没有!”
蒹葭将他眼底的慌乱尽收眼底,忽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嘲弄:“给了贾政,也是一样的。”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贾代善的心头。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赦看他这副模样,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蒹葭猜对了!那半块能调动京郊驻军的兵符,他竟给了贾政!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与屈辱直冲头顶,贾赦气得浑身乱颤,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盯着贾代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字字泣血,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冷笑:“贾国公爷!却原来,我不是你亲生的!贾政那杂种,才是你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