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悔恨与羞愧……
那边南安王府里,苏氏将荣国府的旧事娓娓道来,从贾母如何哄得贾代善放权,到如何明里暗里打压贾赦一脉,连她与忠勇王府暗中勾连的蛛丝马迹都扒得一清二楚。
陈佑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连连摆手:“不可能,绝不可能。她一个老婆子,哪来这么大的手笔?再说那忠勇王,素来眼高于顶,怎会与她扯上关系?”
忠顺:你们老哥俩,啧啧啧,眼光都差不多!
苏氏见他这副死不相信的模样,也不气恼,只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眼底尽是讥诮。
而忠勇王府的偏厅里,气氛却仍是沉重得很。忠顺看着自家大哥脸上的戾气散了几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便起身道:“大哥既已平静些,那我便先回府一趟,也瞧瞧府里的情形,顺便歇上半日。”
忠勇王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去吧,我这里无碍。”
忠顺点点头,转身便往外走,嘴里还不忘叮嘱一句:“大哥切记,只要不与那荣国府的老虔婆碰面,便不会再生事端。”
他脚步匆匆,刚走到府门口,正要吩咐下人备车,却见一道人影向他走来。
忠顺猛地顿住脚步,目光落在脸上,竟一时忘了言语,竟是满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