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人注意咱们这边的动静。”
贾母听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抬手拍着胸口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靠在门框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脑子里却还在飞速盘算着,明日一早,该如何在贾赦面前哭诉,才能顺顺利利地躲过那笔银子。
是先哭宝玉的可怜,说他被掳走后不知受了多少苦楚,再顺势提赎金的数目?还是先诉二房的窘迫,说贾政夫妇被软禁,手里半点余钱都无,只能暂缓还银了?
贾母越想越觉得,前者更能打动人心。
贾赦再狠,也得顾着荣国府的脸面,宝玉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外头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到时候她再把数目往高了报,不仅能堵住夏金桂的嘴,还能趁机捞一笔,填补二房的亏空。
她攥紧了袖中的千日红,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全然没察觉到,鸳鸯转身离去时,袖口微动,一枚小小的竹哨被悄无声息地吹响。
而此刻的荣庆堂的书房内,那道黑影早已闪身而入,对着贾赦躬身行了一礼,低声禀道:“老爷,老太太已回房,正与周嬷嬷合计明日说辞,似是要借着宝二爷的名头,讨要大笔赎银。”
贾赦冷然一笑,就怕你不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