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裳,半点体面也无。
若是今夜不能赶回去,明日一早贾赦发现她彻夜未归,以那小子的狠戾性子,必定会借着由头发作,将荣国府翻个底朝天。
届时她私会外男的事若是被捅出来,别说救宝玉、保二房,她自己都要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一路出了南安王府的角门,巷口的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贾母拢了拢衣襟,脚步愈发急促。
她知道,陈佑心里的那点旧情还没断,今日这番哭诉,已在他心头种下了根。
只要她回府稳住局面,再寻个由头递个话过去,不怕那老东西不上钩。
至于苏氏的刁难,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后宅妇人的手段,她见得多了,不过是些争风吃醋的伎俩,翻不出什么大浪。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在天亮前回荣国府,是在贾赦眼皮子底下,把这场戏继续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