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哑着嗓子念叨“慎之”,糊涂时便胡言乱语,满是惊惶。
太医刚诊过脉,摇着头叹了句“王爷忧思过重,心神耗损,怕是……”,余下的话没说出口,却比刀子还扎心。
忠顺王望着兄长气若游丝的模样,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沈慎之还没有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忠勇一脉本就人丁单薄,如今兄长病重垂危,唯一的嫡子下落不明,这偌大的亲王府,竟像是要散了架一般。
他抬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外头的风声鹤唳,府内的人心惶惶,还有那不知所踪的侄儿……
家,难道真的要这么散了吗?
他闭上眼,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瞬间将他淹没。
门房处,周瑞家的还在巴巴地等着回话,浑然不知自己即将撞进一场滔天的风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