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牵扯甚广,兄长此刻伤势未愈,若是再得知此事,怕是又要急火攻心,加重病情。
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灼,点了点头,沉声应道:“兄长说的是,侄儿……侄儿那边也一切安好,你只管安心静养便是。”
话音落下,他连忙转开目光,不敢去看忠勇的眼睛,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絮,闷得发慌!
忠勇瞧着弟弟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他顿了顿,故意提起沈慎之,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方才听你话里话外的,慎之那孩子……他怎么了?”
忠顺心头一跳,连忙强装镇定,摆了摆手道:“能怎么了?还不是被你气得回房歇着了呗,年轻人脸皮薄,受不得长辈的气。”
这话实在太过牵强,忠勇活了大半辈子,哪里听不出其中的敷衍。他盯着忠顺躲闪的目光,脸色沉了下来,陡然扬声喝道:“管家!”
守在门外的管家闻声,连忙一溜小跑进来,躬身行礼:“王爷,奴才在。”
“本王问你,”忠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公子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