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究竟是想干什么?”
忠勇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门外的阴影里,沈慎之死死攥着拳,听着门内的字字句句,心头竟莫名涌上一股解恨的快意——原来父亲这般执着的深情,从根上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赖嬷嬷喘了口气,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秘密都吐尽,继续道:“姑娘十五岁那年,名声就传遍了京城的公子圈。她与南安王世子过从甚密,便是尚书令家的小公子,也常借着诗会的名头与她相见。”
忠勇猛地抬起头,眼底还残存着一丝不肯死心的希冀,声音发颤:“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且那……那我当初救了她,她为何还要主动与我联系?难不成……难不成也是假的?”
忠顺凉凉地道:“你都鬼迷心窍了,能知道吗?”
赖嬷嬷闭上眼,声音低得像蚊蚋,却字字清晰:“她心里头最喜欢的,从来都不是王爷您,是西宁府的世子金衍。可金衍即便被她用了那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