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事关前朝公主,半点疏漏都能招来灭门之祸,确实容不得大意。”
话锋一转,她又蹙起眉头,满心的纳闷藏不住:“可我还是不解,凭什么就能断定老太太的母亲是前朝公主?这等惊天的秘辛,总要有实打实的证据才能作数吧?”
王子腾闻言,伸手按住桌上那张泛黄的纸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证据就是这个。这是你祖父、还有太祖父当年亲手记下的笔札,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她的生母本就是前朝流落的小公主,她更是实打实的前朝血脉。”
贾琮:呵呵呵!
王熙凤拿起纸笺,反复翻看,指尖微微发颤,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叔侄二人相对无言,书房里静得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簌簌声。
过了许久,王熙凤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抬眼看向王子腾,语速极快地说道:“依我看,这事不妨找我那公公。”
“叔叔你掂量掂量,若是还想继续帮着老太太遮掩,那我今日就当什么都没听见,转身便走;可若是你想带着咱们王家从这摊浑水里抽身,那就必须把这事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