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嫁给贾代善之前,曾私下约我在城外庵堂见了最后一面。”
“城外庵堂?”忠顺又是一声惊呼,满眼的匪夷所思。
沈慎之也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平静被彻底打破,满是错愕地看向父亲。
忠勇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破罐子破摔,语气怅然,一字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就是那一面,她便珠胎暗结了。”
“哐当!”
沈慎之手里的茶盏再也端不住,径直掉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他却浑然不觉,满眼的震愕,怔怔地看着忠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贾赦:可怜的孩子,长个心眼吧!咋就不能生娃呢?
另一边的忠顺更是夸张,“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指着忠勇,嘴唇哆嗦着,连声音都变了调:“那……那……那荣国府里那个窝囊废贾政,难不成是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