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祖得知消息,拖着年迈的身子闯上金銮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字字泣血地为我鸣冤。可先皇闭目塞听,只当他是老糊涂了。”
贾琮的声音发颤,“外祖悲愤交加,竟一头撞在金銮殿的龙柱上,当场血溅三尺,死不瞑目!”
“我的三位舅舅,也没能逃过此劫。忠勇与忠顺便趁机罗织罪名,诬陷他们通敌叛国,先皇二话不说,便将他们发配到极北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哈哈!你们说,那时候的先皇,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冤枉的?!”
“他将我的舅舅们远远打发,是不是怕他们日后翻案,毁了他那‘明君’的名声?!”
贾琮的目光猛地锁住贾赦,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至于你的父亲贾代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真的觉得,他当年的暴毙,只是一场意外吗?”
暖房内的烛火猛地一跳,随即黯淡下去。满室死寂,唯有贾琮那凄厉的笑声,还在空气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