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尤三姐躬身告退。
待两人离开,晴雯看着桌上的银票,笑道:“姑娘,这宁国府倒是爽快,五万两说拿就拿。”
蒹葭拿起一张银票,指尖划过票面,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们若不爽快,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而荣庆堂内,贾母正坐在暖阁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脑海中反复盘旋着“入伙”的念头。
她越想越觉得,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打不过就加入,蒹葭有手段,能捞银子,自己有身份,能提供便利,两人联手,必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若是将来王爷能成事,自己靠着这份财力支持,说不定就能如愿……
可关键是,怎么开口?
总不能让她一个老太太,主动去跟一个晚辈说“我要跟你一起坑银子”吧?
她烦躁地放下茶盏,眉头紧锁。
不行,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一个能自然与蒹葭搭线,又不显得自己掉价的机会。
忽然,她眼睛一亮,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