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账慢慢算
    荣庆堂撂下狠话,贾赦转身便直奔城外玄真观。

    他心里清楚,贾珍敢如此嚣张,皆因贾敬避世不管,若想彻底拿捏宁国府,必须得让这位“活神仙”松口。

    玄真观后山静室,香烟袅袅。贾敬身着道袍,须发花白,却眼神清明。

    见贾赦推门而入,他并未意外,只抬手示意:“坐。”

    “敬兄,宁国府已乱成一锅粥,珍儿无法无天,您不能再不管了!”

    贾赦落座便开门见山,将贾珍逼婚纳妾、害得王熙凤动胎气的事和盘托出。

    贾敬指尖摩挲着茶盏,沉默半晌才开口,声音低沉:“我虽入道,却未忘宗族之责。这些年冷眼旁观,珍儿顽劣,宁府风气日下,早该整治了。”

    两人密谈至暮色四合,静室内的烛火映着二人凝重的面容。

    没人知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只知贾赦离开时,手里多了一封封蜡的书信。

    贾赦策马出了玄真观,山间清风猎猎,却仍吹不散他心头的郁结。

    他岂会不知贾敬避世的真正缘由:当年贾敬是义忠亲王的陪读,两人交情匪浅,后来老亲王失势,他怕牵连宁荣二府,才以修道为名躲开所有纷争。

    而贾赦自己,也曾是当今圣上的陪读,圣上刚登基那几年,他何等风光,极尽荣宠。

    只是没人知晓,他与圣上曾偷偷外出一趟,回来后便被派往塞北军中。

    即便他在沙场屡立战功,却始终未得升迁,仿佛被遗忘一般。

    后来父亲贾代善战死沙场,贾赦扶灵回京,才发现贤妻、长子、甚至妾室都不明原因的出事了。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他性情大变,从此再不上朝,不问朝堂事,成了京中人人皆知的“老纨绔”。

    若不是蒹葭、黛玉这两个女孩的到来,唤醒了他心中沉寂多年的责任与血性,他或许会一辈子消沉下去。

    林蒹葭这只蝴蝶的翅膀,扇动得太过猛烈,竟让他枯木逢春般重新振作,也让他有了清算旧怨、守护家人的底气。

    次日一早,贾赦带着青竹、青柏和一众打手,径直闯宁国府。

    贾珍刚从床上爬起来,见贾赦气势汹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贾赦迎面一拳砸在脸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又打我?!”贾珍又惊又怒,却也因贾赦身份在那,不敢反击。

    可贾赦却不准备收手,贾赦抬脚就踹,一边踹一边骂:“我打你这个无法无天的东西!敢上门欺负我儿媳,算计荣国府,今日便让你知道厉害!”

    贾赦:都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行啊!看我怎么扒掉你们的一层皮!

    尤氏闻声赶来,尖叫着扑上来阻拦:“赦大老爷,有话好好说!”

    “说你妈!”贾赦冷笑,反手一巴掌甩在尤氏脸上,“当初你们逼凤丫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

    他转头对打手道:“把她拉开,谁敢拦,一起打!”

    打手们立刻拖走尤氏,贾赦对着贾珍又是一顿暴揍,打得他鼻青脸肿,蜷缩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可是贾氏一族的族长!”贾珍疼得眼泪直流,嘶吼道,“你们这么欺负我,就不怕族人非议?”

    “族长?”贾赦停下脚,从怀中掏出那封书信,狠狠甩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你爹的亲笔信,现在族长之位暂由我担任,而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贾珍捡起书信,颤抖着打开,见上面果然是贾敬的字迹,白纸黑字写着贾赦暂代之事,还有宗族印鉴,顿时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贾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你在家闭门思过吧!尤二姐、尤三姐,三日内必须远远嫁出去,不许再留在京城搅和是非!”

    他顿了顿,又道:“你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再来要回族长之位,如果一直不改,我不介意一直当着这个族长!”

    贾珍彻底蔫了,浑身是伤,又没了族长之位,哪里还敢反抗?只能含着泪点头:“我……都听你的。”

    尤氏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却也无可奈何,贾敬的书信就是尚方宝剑,贾赦如今既有荣国府袭爵之势,又得了宗族托付,宁国府只能任其摆布。

    而贾蓉早不知躲到哪去了,他们这一家子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贾赦看着满地狼藉和狼狈不堪的贾珍夫妇,冷哼一声:“若敢阳奉阴违,下次就不是挨顿打这么简单了!”

    贾赦又一顿:“对了,你们害得凤丫头动了胎气,准备怎么补偿?”

    贾珍与尤氏目瞪口呆,都打成这样了,还得给补偿吗?

    贾赦挑了挑眉道:“打你们是给我出气,和凤丫头有什么关系?现在是让你们赔偿凤丫头!”

    贾珍气得脸通红,憋了半天方道:“珍儿愿赔偿凤妹妹一万两银子,做安胎之用。”

    贾赦满意地点点头,“我直接给她带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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