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惯于伪装,人前满口仁义道德,背后尽是男盗女娼,于院落之内,故作公允之态,实则结党营私,培植羽翼,将管事之权,化作谋私之利器,搅得全院鸡犬不宁,人心涣散!”
“其四,寡廉鲜耻,秽乱院风。”
“易中海身负管事大爷之名,不思谨言慎行,反倒与院妇贾张氏、秦淮茹暗通款曲,行那苟且龌龊之事,白日里故作道貌岸然,背地里秽乱不堪,败坏门风,辱没德行,院中老少,侧目而视,敢怒不敢言,其行径之卑劣,令三尺孩童蒙羞,使邻里不齿!”
“今真相大白,铁证如山,易中海之罪,天地共愤,神人共怒,我辈邻里,忍无可忍,特昭告四方,凡有血性者,皆当奋起,共讨此贼!”
“望诸位同心协力,铲除此獠,还我院落朗朗乾坤,清清正气!”
“檄文既出,四方响应,犯我邻里,虽恶必诛!”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懵了,瞠目结舌的看着闫阜贵。
这也太正规了吧,开战前还要宣读讨贼檄文?
而且这檄文写得真不错,一字一句都没冤枉易中海这个老绝户!
不远处的厂房二楼,周黎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我勒个去,闫阜贵这文采不错嘛。
双手撑在窗台上的宫雪回过头喊道。
“爸爸……你……你愣着干什么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