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德伸手接过来,拿出煤油打火机点燃,美滋滋的吸了两口,吐出几个不规则的烟圈。
“好烟,周处你到底有多少特供烟啊?”
“不多,够抽。”
周黎微微一笑,我会告诉你家里放着几十条叶红英从娘家顺来的特供烟?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叶红英却恰恰相反,有好东西就想着周黎,每次回娘家都要顺点烟酒茶,从不空手而归。
听岳母说,老爷子已经急眼了,特意让秘书买了把大锁,把珍藏的好东西全锁在铁皮柜子里。
岳父那里顺不到没关系,周黎有的是渠道。
带上精心泡制的药酒和配制的中药出去转一圈,长辈们给的烟酒茶拿都拿不下。
有事没事多走动,人情关系就是礼尚往来。
“周处,我来找你是因为傻柱的事。”
“刚才南锣鼓巷派出所靳副所长来厂里找我,把傻柱恶意伤人的案子给我说了一遍,这傻柱是不是有精神病啊?”
“居然无缘无故的把许大茂差点打死,还打成绝户,太可怕了。”
李怀德一脸后怕,以前他也训斥过傻柱几次,要是傻柱当时发狂,后果不堪设想。
周黎已经猜到李怀德来找他的目的。
傻柱昨天被抓,今天上报法院审判,派出所肯定会通报轧钢厂的。
对待被依法判刑的工人,轧钢厂会怎么处理?
开除,零容忍,没有停薪留职的可能。
“有没有神经病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傻柱这人有暴力倾向,你是没看到许大茂的惨状,太残暴了,就跟许大茂掘了他家祖坟,灭了他家满门似的,是真的朝死里打!”
李怀德咂咂嘴,这许大茂还真是倒霉。
重伤二级,听靳所长说,全身上下就没一块好肉,能挺过来,算是福大命大了。
“我已经和林书记,工会的康会长沟通过了,一致决定按照规章制度开除傻柱,永不录用。”
“并且还要上报部里留档,傻柱出狱后,别说在首都,就是在全国都找不到正式工作。”
干得漂亮!
周黎对李怀德的办事效率大加赞赏。
“老李你还真是嫉恶如仇啊,对了,南易怎么说?什么时候来轧钢厂?”
“调令已经发给机修厂,这个星期就能到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