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彻底死心了,既然不能让傻柱免除牢狱之灾。
那就退求其次,逼迫许家原谅傻柱,让傻柱少蹲几年笆篱子。
“老太太,我知道许富贵两口子的住址,你把证据给我,我现在就去找许富贵。”
“好,我去拿!”
……
东跨院。
“刚才红英姐真的太威武霸气了,口才更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学过演讲吗?”
林悦化身小迷妹,满眼崇拜的看着叶红英。
靠在躺椅上,慢条斯理剥着橘子的叶红英莞尔一笑。
“演讲?没有啊。”
“哇,是即兴演讲?”
林悦一拍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对叶红英更崇拜了,她也想像叶红英那样英姿飒爽,思维敏捷,口才出众,只要气场全开,就能瞬间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
叶红英掰了一瓣橘子塞到林悦嘴里,十分认真的问道:“这也算演讲?不是有嘴就会的吗?”
呃,林悦僵住,连嘴里的橘子都忘记咀嚼。
不是……我也有嘴啊,我也不笨,那些普法教育宣传词我认真琢磨琢磨,也能想出来,问题是我没有你这种自信昂扬,挥斥方遒的气势。
这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还是与生俱来的?
同时她也算是看出来了,叶红英跟着周黎学坏了,用周黎发明的新潮词汇来说就是,凡尔赛。
意思指的是一种以低调方式进行炫耀的言语模式或行为方式。
林悦嘟着嘴,埋怨道:“你们两口子真是……对了,红英姐你在军校读的是什么专业?”
“政治系!”
叶红英毕业于金陵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也就是国防大学的前身。
学院里开设战役、战史、高级速成、高级函授、政治速成、基本、情报、海军、空军、炮兵、装甲兵、防化兵12个系。
叶红英起初是想当飞行员的,但家里不同意。
在周黎的建议下,报考政治系。
“难怪,我听说炎黄的政委很厉害,做思想工作,口才都是一流的,红英姐你为什么选择转业呢?”
林家祖祖辈辈从来没忘记自己的根在哪里,林悦从小就在林羽铭的悉心教导下,学汉语,读中华文化经典。
所以林悦对陌生又熟悉的祖国一直挺热爱向往,也对新炎黄很熟悉,知道军校政治系毕业,大概率就是干政工,动笔、动嘴、动脑。
“为什么转业?”
叶红英看向专注于做木工的周黎,脸上洋溢起明媚的笑容。
“因为我想和周黎天天在一起。”
“……”
林悦翻了个白眼,瞬间就不想说话了。
难道,这就是周黎说的恋爱脑吗?
“哥,嫂子,我们回来啦!”
许小玲清脆的声音传来,周黎叶红英林悦三人看过去,浑身沾满泥浆,手里提着一大一小两个竹篓的周明许小玲兴奋的跑过来。
看样子,今天的收获不错。
“阿明抓黄鳝好厉害,一抓一个准,你们看,至少有十斤!”
许小玲献宝似的,拎着竹篓跑到叶红英面前,打开盖子兴高采烈的炫耀着。
叶红英坐起身,瞟了眼塞满竹篓的黄鳝泥鳅,严肃道:“小玲,嫂子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啊?什么消息?”
许小玲愣愣的望着叶红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准备让周黎看看今天收获的周明也停下来,竖起耳朵听着。
“今早你哥被傻柱打成重伤,送到同仁医院抢救了四个小时才转危为安,你赶紧去洗漱换衣服,看望你哥去!”
什么?
许小玲大惊失色,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
“傻柱这混蛋疯了吗?我哥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还跟我爸妈嫂子发誓不会再跟傻柱作对,傻柱为什么打我哥?”
周明急忙放下竹篓,攥紧拳头跑过到许小玲身边,平和的眼神变得暴戾。
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煞气从他雄壮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吓得林悦许小玲一哆嗦。
叶红英没什么反应,她又不是普通人,手里也是见过血的。
“媳妇别哭,我去打死傻柱。”
许小玲回过神,连忙拉住就要去干傻柱的周明。
“阿明你别冲动,杀人是犯法的。”
但许小玲的力气,哪里拉得住周明这个暴怒状态的人形暴龙?
周黎见状,呵斥道:“行了,小明你给我老实点,这事你们两口子不要掺和,我会处理。”
听到周黎发话,周明缩了缩脖子,暴龙瞬间变成小绵羊,眼神也变回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