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我是陈其生!”陈其生沉声说道,小心地扶起了她。
“刚才……那个是孟秃子吧?”梁红旭娇喘着问。
“嗯!”陈其生应了一声,“我先抱你去我那!”
陈其生说着把她打横抱起,只感到她浑身滚烫。
梁红旭脸贴在他胸前,“好热……”她无意识地想往他怀里钻,口中发出一声低吟,陈其生身子一颤,赶紧加快脚步。
“你来早了!”梁红旭低声说道。
陈其生一怔,早了?
梁红旭格格地笑了两声,“我还想等他弄我的时候杀了他呢!”
陈其生心中一凛,低头看去,就见两行清泪顺着梁红旭的眼角汩汩而下。
“红姐,你放心,他现在比死还难受!”陈其生沉声说道。
梁红旭死命的抱着陈其生,脸埋在他怀里呜呜地哭起来,泪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衫。
两人穿过寂静的院落回到93号院。
陈其生打开灯,本想将梁红旭直接放在床上,但看到她衣裤沾满污渍和泥土,皱了皱眉。
“红姐,你得先洗洗……”他低声道,低头一看,却见梁红旭脸颊不正常的潮红,人已经昏了过去。
他皱了皱眉,知道是那药发作了,想了想便抱着她转向下午刚捣鼓出来的那个淋浴间。
这淋浴间是用之前的厕所改装过来的,中间用塑料板隔出来,
厕所外面架着那个刷了黑漆的铁皮桶,用橡胶管连进来,接了分水阀和喷头,固定在墙上,简陋了点,但好用就行。
陈其生试了试水温,能有三十几度,刚刚好。
他把梁红旭放在淋浴间里的凳子上,让她靠墙坐稳。
原来的厕所不小,隔出来的淋浴间也算宽敞,但两个人就显得有点挤了。
梁红旭身子软绵绵地往下滑,陈其生只好一手扶着她,另一只手把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裤剥去。
春光乍泄!陈其生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昏黄的光线下,梁红旭的肌肤因为药力和酒意泛着诱人的蜜色。
陈其生不敢多看,赶紧打开水阀。
温热的水珠溅到身上,梁红旭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低头看了下自己,眼睛便落在了陈其生身上。
陈其生充分地展露了一个资深LSP的素养,对梁红旭的注视视若无睹。
别多想,哥只是帮你洗刷刷。
梁红旭看着陈其生近在咫尺的侧脸,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混杂着体内翻腾的欲望,让她鼻子一酸,又赶紧闭上了眼。
一股更深的欲望在咬啮着她的灵魂,她咬着牙忍着。
陈其生快速将她洗完,用浴巾将她湿漉漉的身子裹住,打横抱起,回到了卧室。
陈其生将梁红旭放在床上,倒了杯温水,梁红旭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着。
陈其生看她眉头紧蹙、极力忍耐的样子,想了想,转身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倒了几滴混入杯中。
叹了口气,“红姐,孟浩那孙子给你下的药太重了,这杯水能护着你的身体,但对情欲的缓解无济于事,可能还会加重,你喝不喝?”他得把话说清楚。
其实事已至此,他也知道,他跟梁红旭已经铁定纠缠不清了,只是他不想勉强她。
灯光下,梁红旭屈腿靠坐在床上,露出一截丰腻雪白的大腿,香肩半露,沟壑深邃,双峰随着呼吸起伏。
梁红旭狐狸眼半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其生,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接过了那杯水。
她盯着杯中清澈的水,看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五年……我守了五年,对得起他,也对得起我自己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决绝。
陈其生困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感到好像是在告别。
梁红旭说完,举杯将水一饮而尽。
温水入喉,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凉感瞬间蔓延开来,让她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但与此同时,小腹处那股被压制许久的邪火却像被浇了油一样,轰地烧得更旺了。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空杯子被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在陈其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揪住裹在身上的浴巾边缘,猛地向两边一分!
刹那间,昏黄的灯光下,一具成熟饱满、毫无遮拦的女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陈其生眼前。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起伏的曲线在光影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肌肤因羞耻和欲望染成了淡粉色。
“红姐……”眼前风光太美,陈其生目眩神迷,喉咙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