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初吻?
    南门月又操纵灵力转换了视角,这次他们看向了排在前面的人,他们已经走过了大半的路程。

    展开的画卷上前前后后站着四位修灵者。绿衣服的姑娘与白衣服的公子走在前面,那位公子似乎在逗绿衣姑娘开心。身后并排走着头顶蓝色花朵的少女与一身黑衣的男子。

    “这个绿衣服小丫头是我徒弟,你们谁都不要跟我抢哦。”裴瑜看见赵捷就兴奋了,抬眼环视一圈屋内的人,就好像赵捷已经拜她为师了。

    其他人也没理她,只有南门月慢条斯理地回她:“那可不一定哦裴姐姐,这个小丫头修炼的是死灵契,你和她可不相配。”

    裴瑜也不跟他讲道理,只抱着胸说:“到时候拜师大会上一见分晓,别总想和我抢徒弟!”

    南门月笑得很无奈。

    “杀死中阶灵兽果然受欢迎,你们两个都开始抢徒弟了是吗,老夫我就中意这个治愈系的小姑娘,高山李氏治疗灵力全大陆顶尖,老夫我近些年只与王室的那位姓李的打过交道,其他李家人都云游大陆寻找疑难杂症救助,总算有一个李家的传人来日曜学宫了。”刘净云抚了抚胡须。

    “都好都好,等他们穿越月祈森林之后你们再来选择也不迟。”白屿清一派淡定。

    之后南门月又不断转换视角,向大家展示了更多修灵者目前行进的里程与灵核的采集情况。

    刘净云还是不放心:“屿清啊,老夫觉得我们还是得出手干预一下,还有两天时间,有极大一部分人距离月祈森林的出口还差得远呢,万一再出现大批量伤亡的话,我们今年学生数都不够啊!”

    “可是规矩是一早就定好的,怎么能中途变卦呢?”白屿清似乎也无奈极了。

    “净云长老,我知道你一向仁厚宽德,可是事已如此了,现在我们还能做什么呢?全程护送后面的修灵者穿越森林吗?这对前面的人也太不公平了。”裴瑜也跟刘净云讲起了道理。

    这一番话说完,屋内陷入了短暂的静寂。的确,选拔一直以来都是残酷的,今年受到满月的影响月祈森林内的灵力波动更为强烈,灵兽活动更加频繁,所以才造成了这么多人伤亡。就算一对一护送人手也远远不够,这根本就不现实。

    “嗯,我想,我有一个办法。”僵持之中,南门月放下手中的画卷沉吟出声。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屋子中央南门月所站的地方等待他说出解决的方法。

    月祈森林深处,第三日的夜晚悄然降临,有乌鸦穿行在黑夜上空,将月点缀的更加孤寂。

    “小云云,你好可爱,小云云。”颜文钰百无聊赖地逗四肢朝上躺在地上的黑猫。颜云早就接受自己的灵兽任自家少爷搓圆搓扁的现状了,小云也舒服地享受着颜文钰的“服侍”。李愈在火堆前似乎在喃喃自语着什么,估计是关于灵术之类的吧。

    赵捷坐在火堆最旁边,她只是抬头眺望着今夜的月亮。

    秋季夜晚的风清凉却不冷寂,赵捷的脸庞被这温柔的风抚摸着,白日的疲累似乎都被大地间充斥的风吹散。而今晚的天空“干干净净”,没有一片云,这也使得黑蓝的天空更加高远,那轮凛冽的、亮得发冷的月亮就这么悬挂在一侧。月与人之间的距离相隔是那么远,就算灵力修炼到最顶级,也没有人能触摸这一轮寒月吧。

    “阿捷,我……很不舒服,这月光太诡异了。”赵捷听到镜的话也隐隐不安起来,明明这么干净清亮的圆月为什么让人觉得这么冰冷?

    赵捷捂住胸口希望能给镜一点安慰,同时她也努力克服着看着这轮月而产生的悲伤。

    方才还在饶有兴趣看着地上黑猫的颜文钰似乎注意到了赵捷的举动,他皱起眉头想白天赵捷在取灵核时有受伤吗?答案是没有。于是他将自己的手臂收了回来,那几根刚刚还在逗弄灵猫的修长手指渐渐收拢了起来。失去玩伴的小云“喵”了一声,慢慢蜷缩起来趴在了地上,而颜文钰两三步就走到了火堆的一侧。

    他慢慢坐到了赵捷的身侧,赵捷的手掌还拢在自己的心口上。他侧头注视着赵捷被火光照亮的脸庞,不经意间自己好看的双眉也同赵捷一般皱了起来,他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问着:“赵捷,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赵捷侧头与他对视,清晰地感受到了颜文钰眼里的担忧,但是,看着月亮感到悲伤这种理由说出来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颜文钰没再说什么,只是仍然坐在赵捷旁边,也和她一样抬起头眺望十五这轮寓意团圆的月。赵捷感受着旁边这个人的气息,有了一种有人陪伴的感觉,心里的孤寂被驱散了很多。

    颜文钰静静地看着银色的月,那银色几乎要透明,颜文钰总感觉自己要被这透明的月亮吸进去。感受着不请自来拂过脸庞的风,颜文钰似乎能看到不可名称的寂寥与悲伤。

    不对,这一点也不对劲!颜文钰克制住自己不自觉望向月亮的冲动。他狠狠闭上双眼,眉毛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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