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开始仔细的检验两样成果。
她亲自用"净污胰"清洗了一块沾满墨迹的布帛。
泡沫丰富,去污迅捷;
又将一小块"军粮砖"投入热水中,看着它缓缓化开,香气四溢。
在剪秋她们星星眼的崇拜中她淡淡的说了一句:
“嗯,尚可。”
心道:这B让我装的!!!
测试完毕,宜修目光扫过几位心腹宫女,沉稳下令:
“绘春,这胰子,按此标准,凑足十数即可,绣夏,粮砖凑足五十之数,用料、工序,一丝一毫也不得差错。”
“是,娘娘!”
几人齐声应下。
“这几日,你们辛苦了。”宜修语气温和了些,
“剪秋、绘春、绣夏、染冬,你们每人加一个月份例再加赏一对银锞子”
“谢娘娘恩典!”众人喜形于色,跪谢恩赏。
赏赐丰厚,更让她们干劲倍增。
不过两三日功夫,十块品相完美的"净污胰"和五十块坚硬如石、糖壳光亮的"耐储军粮砖"便整齐地码放在了景仁宫偏殿。
宜修亲自检视过后,满意地点点头。
她命人将胰子和粮砖分别用朴素的木盒与结实的藤箱装好。
接着换了身精精神神的战袍道:”剪秋,收拾收拾随本宫去养心殿。”
嘿嘿,胤禛那个务实佬,看到这种既省钱又能提升战斗力的好东西,还不得眼前一亮?
这波逼,姐装定了!!!
养心殿
宜修在下首坐了,眉眼间带着浅浅笑意,
“没扰了皇上正事吧?”
胤禛搁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无妨,皇后此时过来,可是有事?”
肯定有事啊!!!!
有大事!!!!
一会让你跪下来唱征服!!!!
宜修行礼后,笑吟吟地让剪秋将两个匣子放在御案旁,
“臣妾闲来无事,琢磨了两样小玩意儿,想着或许能为皇上解忧,特拿来请皇上瞧瞧。”
苏培盛何等机灵,立刻便让两个小太监搬来一张小几,方便皇后摆放物件。
自己则垂手侍立在一旁,眼神却好奇地往那盒子上瞟。
宜修先打开木盒,取出那块黄褐色的“净污胰”。
“皇上您看,”
她声音温软,动作却利落,随手拿起苏培盛刚放下的、御案旁一块明显沾了墨迹和油污的布帛,沾水揉搓起来。
泡沫涌现,不过片刻,那顽固的污渍便消融殆尽,布帛显出洁净本色。
苏培盛眼睛都瞪圆了些,忍不住低呼:
“哎呦,这……这去污的效力可真厉害!”
剪秋: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皇后娘娘超厉害!!!
胤禛也倾身细看,眼中露出兴味:
“确实比寻常胰子强上许多。”
宜修淡然一笑,放下胰子,又开启藤箱:
惊讶了吧?
重头戏还在后头!
给你们这帮老登看看姐的实力!!!
她取出那块刷了糖壳、坚硬如石的“军粮砖”,递给胤禛。
胤禛入手掂量,又屈指叩击。
苏培盛在一旁看着,心里直嘀咕:
这皇后娘娘怎么给皇上送砖头来了?
宜修压住想要翘起的嘴角,温温柔柔的解释道:
“此物名‘耐储军粮砖’,防潮防碎,最便储运。”
她转向苏培盛,
“苏公公,劳烦你取一碗刚沸的热水,再取一碗凉水来。”
“嗻!”
苏培盛连忙应下,亲自快步去办,很快便端了两碗水回来。
宜修亲手掰下两小块粮砖,分别投入冷热水中。
热水碗中的粮砖用银匙轻轻搅动,不过片刻,便化成一碗浓稠喷香的面糊。
冷水那碗稍慢,稍用些力气,却也调成了糊状。
她将热水泡开的那碗先奉给胤禛:
“皇上请尝尝。”
胤禛尝了一口,微微颔首:
“麦香十足,倒是质朴。”
宜修又将那碗冷水调开的递给眼巴巴瞅着的苏培盛:
“苏公公也尝尝看。”
苏培盛受宠若惊,腰弯的更低了,赶紧接过,尝了一口,
虽不如热水泡的顺滑,却也能下咽,他咂咂嘴,由衷赞道:
“回皇上、娘娘,奴才觉着,这玩意儿顶饱!出门在外带着,可真方便!”
宜修这才拿起那块干粮砖,对胤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