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白,朕还要处理国事,就先送你到这儿了?”
猛白回应:“嗯,好,有小女和女婿送就可以了。”
这时,慕沙右臂挽上尔康的手臂。
尔康想挣扎,慕沙瞪了他一眼才消停。
接着,慕沙挽着尔康走到猛白身旁。
慕沙伸出左臂,挽上猛白的手臂。
来到宫门口,守门的侍卫跪下身来,连声喊着:
“恭送缅甸王,恭送缅甸王,恭送缅甸王……”
出了宫门口,尔康试图拨开慕沙的手。
慕沙再瞪他。
尔康强压着脾气,小声解释:
“按规矩,我要在前面引路。”
慕沙凑到他耳边说:“按规矩?你挺知道规矩啊~那刚才,你还敢不来?”
说完,慕沙掐了他后腰一把。
“嘶~”尔康吃痛。
慕沙才松开他的手臂。
尔康翻身上马走在最前面,不情不愿地引路。
马车夫打开马车门。
猛白和慕沙先后上马车。
马车里。
猛白关切地问:
“慕沙,那什么康对你怎么样?对你不好的话,为父现在帮你打他一顿,然后带你回缅甸。”
慕沙一听,心里嘀咕:父王真是跟我猜的一样,幸亏没告状。
于是,她跟猛白撒谎:
“父王,不会呀,他对我可好了,这两天晚上,睡觉抱着我都不撒手,白天还喂我吃东西呢,还有还有,他爹娘对我也好,这个和田白玉手镯,还是他娘送给我的呢~”
慕沙亮出手腕处的白玉手镯。
猛白一脸不屑,“一只破手镯好稀罕的?咱们缅甸大把翡翠。”
慕沙:“这个是和田玉,不是翡翠。”
猛白还是不屑:
“反正就是些件破首饰,没什么宝贝的。”
慕沙有点小情绪,“父王!”
猛白妥协:“行行行,你爱宝贝就宝贝。”
猛白再问:
“那那个什么康,对你真的好?”
慕沙张嘴就来,“好啊!”
猛白手指着她,警告她:“可不准骗为父啊!”
慕沙岔开话题,“骗你做什么?您打小把我惯成什么样子了?您看我像能受委屈的样吗?”
“那也是。你这丫头,可是连哥哥姐姐都欺负的!”猛白捏捏她鼻子。
“嘿嘿,我还欺负父王呢~”慕沙靠在猛白的肩头上。
猛白摸着她的脑袋说:
“嗐,要是知道你长大了,竟然要离为父这么远,为父就该打小不惯着你!”
慕沙抬眼看猛白:
“可没有后悔药吃哦~”
“……”
……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城门口。
队伍停了下来。
尔康调转马头,走到马车前,“岳父大人,已到城门口,请您和慕沙在此分别。”
车夫打开马车门。
猛白和慕沙的笑容一僵。
慕沙在车厢里下跪。“慕沙拜别父王!”
“起来,起来。”猛白扶起她,拍拍她的手,“以后想家了,给父王写信,父王派人来接你。要是被欺负了,给父王写信,父王亲自来给你出头!”
慕沙连点着头,眼睛不知不觉就红了。
猛白:“下马车吧?”
慕沙准备下马,刚要出车门,忽地折返回去,抱住猛白。
“父王,保重!”
猛白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你也是,保重!”
……
等猛白的马车走远,慕沙看向尔康:
“你看!为了嫁给你,我要跟我父王间隔千山万水,从此背井离乡!你还要那么冰着我吗?”
尔康没好气地说:
“是我要求你嫁给我的吗?你如果不想跟你父王隔这么远,你现在就可以追上那匹马车,跟他回去!”
慕沙气得不行:“你?有本事把你这些话当你爹的面说一遍!”
……
半个时辰后,他们回到家了。
慕沙拉着尔康的胳膊往福伦房间走去。
尔康挣扎着说:“你别拉拉扯扯的,我自己会走!”
他拨开慕沙的手。
可刚拔开她的手,又被慕沙拉扯上了。
远处的几个孩子见了。
东儿小声问:“这个疯女人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咱们家呀?”
小韶华捏着下巴分析:“估计是疯女人厌倦的时候。”
小柏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