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饭桌,桌上的饭菜也是一口未动。
猛白伸手摸摸那些饭菜,下令:“饭菜都凉了,赶紧换些热乎的来。”
慕沙有气无力地叫住婢女们:“不用忙活了……我不吃……”
猛白眉头紧蹙,“慕沙啊慕沙,你?”
猛白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递给她:
“你看看你,饿得脸色发白了,看起来还病恹恹的!还要折腾自己吗?”
“我不管,除非让我和亲,或者,放我去找天马,否则,我不吃。我宁可饿死!”话落,慕沙把身子翻到另一边,不看猛白。
猛白气得拔下腰间鞭子,想抽慕沙一顿。
但鞭子高高举起,却又下不去手。
无奈,他把鞭子挂回腰间。
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办,他是不可能让慕沙嫁给那匹死马,但也不忍心看女儿把她自己饿坏。
忽然,他有个狡猾的想法,就是先骗闺女吃顿饭再说。
他轻叹了口气,假意妥协,“慕沙,好了,看来为父又像从前一样,拗不过你。你赢了。”
慕沙闻言,明明原本浑身乏力,这下瞬间来了精神,立刻把身子翻回去,诧异地看着猛白。
猛白弯着腰,柔声哄骗慕沙:
“这样,你先吃饭,为父去让国师去起草和亲的文书。”
慕沙猛地坐起身来,“真的?不准骗我。”
猛白满脸宠溺,轻轻捏捏她鼻子,含笑反问:“为父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慕沙咧起嘴,脆生生地应:“也对哦!”
猛白直起身,对还傻站着的侍女们说:
“你们这群呆驴,还不去端饭菜?”
……
饿了三天,慕沙真要给饿坏了,饭菜一端上来,就大快朵颐。
猛白看着闺女吃了饭,面色渐渐像从前红润,才松了口气。
慕沙吃完饭,就赶紧问:
“父王,那我什么时候能去和亲?”
猛白撒谎:“那不得先跟大清商议?我马上就派人手去送和亲文书。”
“好好好!”慕沙喝下一杯芒果汁,美美地盘算着她和她的天马的美好将来。
……
慕沙等啊等,盼啊盼。
可两个月过去了,杳无音信。
猛白走入慕沙的房间,“慕沙,咱们今天骑大象逛街好不好?”
可慕沙满心都是嫁给尔康,哪有这闲心出去逛街?
她一看到猛白,就忍不住问:
“父王!文书大概二十五天就能传到大清。大清传回来,大概二十天就能传回来。可为什么两个月了,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
“哎呀,那人家皇帝和那死……”意识到说错了,猛白忙改口,“天马,不得考虑考虑吗?再等等嘛!”
慕沙上下打量着猛白,一脸狐疑地提问:
“父王,我怀疑,您根本就没有派人送文书是不是?”
猛白:“怎么会呢?派了,派了。”
慕沙质疑:
“既然派人去送了,怎么两个月都还没传回消息?难道他们需要考虑半个月?”
猛白愣了愣,赶紧编瞎话,“也可能啊!他们大清的人,做事不如咱们干脆,犹犹豫豫的。”
嘴倒是蛮顺,只是脸色不自然。
被慕沙察觉到了,慕沙指着他说:
“您心虚了,我看见您心虚了!”
猛白干脆不骗了,他大大方方地承认:
“是!我就是没派人去送,甚至都没叫国师起草和亲文书,怎么了?”
“您怎么可以这样?您说您没骗我的!”慕沙气得直跺脚。
猛白叉着腰回应她:
“我也早跟你说过,我不可能同意。但是,你非要闹,我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还是没用,你还要闹绝食!”
“你气得我简直想打死你!可是不行,你是我的宝贝老八。我不能打死你,也不能看你饿死。我只好先骗着你。”
慕沙咬着牙点头:
“行,原来是想骗着我是吧?那现在谎言拆穿,您骗不了我了,我接着绝食!”
猛白有被气到,“你?”
慕沙威胁猛白:
“父王,您选,要么真的让我和亲,或者放了我,要么,看着我饿死!”
“你真是气死我了!我猛白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慕沙这样无药可救,猛白简直被气昏了头,他竟然拔出腰间佩的缅刀。
慕沙伸直脖子,“来啊!早死早解脱!本来就没想活!”
“你当我不敢真的杀了你是不是?”猛白凶巴巴地说,可手根本是抖的,腿也下意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