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只见俩孩子坐在地上哭闹,还有个蹲在地上不知所措的额娘。
孩子们哭嚷着:
“阿玛!!哇呜呜呜呜……”
兄弟俩赶紧去抱起各自的孩子,齐声问:“额娘,这是怎么了?”
福晋一脸为难,“额……”
这时,尔康发现东儿的脸上,有指甲痕,便问:“诶,东儿脸上怎么有指甲痕呀?”
没等福晋开口。
东儿先挽着尔康的脖子告状:“阿玛,东儿疼疼呜呜呜,姐姐抓我小脸儿!呜呜呜呜……”
尔泰闻言,腾手轻拍小韶华的屁股,轻声责备:
“小家伙,你捣蛋是不是?怎么抓弟弟?”
小韶华委屈地哭诉:
“哇呜呜呜!是他先抢我风车车的呜呜呜,风车车还被他抢烂了,哇呜呜呜呜……我要风车车,还我风车车!呜呜呜……”
尔泰这才发现地上那手柄和风叶已经分家的小风车。
“风车车,阿玛,我的风车车坏了哇呜呜呜呜呜……”
“好好好,不哭不哭,东儿你也是怎么抢姐姐风车呢?”尔泰一边安抚女儿,一边责怪东儿。
尔康想了个解决办法:
“尔泰,孩子之间抢抢闹闹很正常的。你让柱子再去买个小风车给小韶华,我带东儿回去擦擦药就好了。”
福晋附和:“对对对。孩子之间打闹是正常的,都还不到两岁,那就更正常了。”
尔泰不以为然,张嘴埋怨道:
“额娘,正常什么呀正常?您怎么看孩子的?还好现在东儿只是弄坏了小风车,如果还抓伤了小韶华怎么办?”
“我是来接金锁的班的,不过我也是来得太晚,我也有责任……”福晋小声说。
尔泰接着埋怨:
“这个金锁也是,让她看孩子,就好好看啊!怎么就跑出去了?您也是,既然要接班,那就快点来啊!还好只是小打小闹,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是是是,额娘不好。”福晋点着头说。
尔泰又说:“您当然不好,就算是金锁在看,您闲着没事也应该陪着啊!怎么你们俩都缺席呢?换班也得都在场啊,都出去了才来商量谁来看!”
尔康看尔泰一直埋怨福晋,便跟他讲道理:
“尔泰,别说额娘了。而且,现在是东儿受伤了,小韶华又没事, 我都不急躁,你何必这么急躁呢?”
尔泰扭头骂尔康:
“东儿受伤也是他活该,谁让他这么没家教,乱抢别人东西。”
尔康一听这个,可受不了,“尔泰!!你这话就过分了 ,什么没家教?我们是一家人!他是你侄儿,你怎么可这样评价他?”
尔泰不但没有收敛,还接着叫骂:“没家教的意思就是你和紫薇没有好好管教他!”
东儿摇摇头,“哇呜叔父,东儿不是没家教呜呜呜……”
“那你和小燕子好好管教小韶华了?抢一抢玩具,就要抓人脸!简直野蛮!”尔康也来脾气了。
小韶华:“伯父,我没有野蛮哇呜呜……”
“诶,别吵~你们别吵!”福晋有些慌乱。
可兄弟俩仿若无闻。
尔泰火气更盛,“你能不能不要颠倒黑白?什么野蛮?如果不是你东儿抢小韶华风车在先,我小韶华怎么会抓他?我刚才刚知道的时候,以为是小韶华捣蛋,还打了她小屁股一巴掌呢!你呢?你知道你儿子弄烂了我女儿玩具,你碰他了吗?没家教还不承认!!!”
尔康拆穿尔泰:
“你那是拍灰一样的动作!伤害远远不及她那一爪子的威力!你这么有家教,你把你女儿脸也抓破啊!”
尔泰一听,瞪圆了眼珠子骂:
“什么?福尔康,你还是伯父吗?竟然想让我把你侄女的脸抓破?!”
“尔康尔泰,你们别吵了。”福晋不知所措。
而现在,俩孩子也只会哭了。
福伦来了,急切地问:“吵什么,吵什么?!”
尔泰气呼呼地说:
“有人没家教抢坏了我女儿的东西,那没家教的爹还想连我女儿的脸都抓破!”
尔康气得鼻孔朝天,气冲冲地反驳:
“喂!我都还没说你女儿弄伤了我儿子的脸呢!”
福伦吼道:
“都住口!!!”,然后问福晋:
“夫人,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福晋轻叹了口气,“嗐,都是我和金锁不好,没看好孩子。东儿抢了小韶华的小风车,还弄烂了,小韶华生气,抓了东儿的脸。尔康尔泰气不过,都觉得自己的孩子被对方的孩子给欺负了,就吵起来了。”
尔康纠正:“额娘,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