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坐在椅子上吃葡萄,边吃边对皇上说:
“皇上,今日的葡萄好甜呢!来吃些吧!”
但含香说完,皇上没有任何回应。
含香摘下两颗葡萄,走到皇上身旁,伸手轻轻扯了扯皇上的衣袖,“皇上~”
皇上这才回过神来,“啊?怎么了?”
“吃葡萄?”
皇上点点头,含香就把葡萄塞到他的嘴里。
平常皇上每次吃葡萄,都会评价一下是酸是甜,但这次,他吞完都没说话。
含香觉察到异样,问:“皇上,您怎么啦!皇上!”
“啊?”皇上回过神来。
“您怎么啦?”含香重复问。
皇上回答:“朕没怎么呀。”
含香一脸狐疑,“是吗?喊您吃葡萄,您听不见,吃完也不评价甜不甜了,跟您说话,您更听不见!哪里像没事人啊!”
皇上轻叹了口气,承认:
“嗐,要说有什么,也确实有什么!这小燕子紫薇都嫁出去了,朕的心啊,空落落的!”
“其实,也只是嫁出去一周罢了,但朕的心,不知怎的,真像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似的!特别特别挂念她们,好像离了她们不行似的。”
含香挽着皇上的手臂,“我能理解皇上的心情。”
皇上有些诧异,“你也能?”
含香唏嘘地说:“是啊,从前,她们在宫里,我跟她们一起玩,就会常常想在宫里各个角落,溜达溜达。她们嫁出去了,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变得内向了,除非皇上带我出宝月楼,否则,我都不想出门。”
皇上点点头,感慨道:
“这或许就是两个丫头的魔力吧!特别是这个小燕子,平常咋咋呼呼的,又爱撒谎,又爱坏规矩,甚至还敢跟朕大呼小叫的!”说起这事儿皇上都忍不住变得有几分生气。
但话锋一转,皇上的脸上又挂着几分笑意,“不过,这丫头,会撒娇,会逗朕开心,还会吹捧朕!”
“她这样丰富,真是让朕又气又爱啊!”
含香刚要回应皇上。
他身后却飘来一句:“是吗?原来我这样丰富的嘛?”
是小燕子的声音。
皇上猛地一回头。
而这时,小燕子已经朝他扑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接着,小燕子昂起头,脆生生地问:
“皇阿玛!!!您很想我对不对?!”
皇上欣喜若狂,摸着她的后脑勺,稀罕地说:
“小燕子,你,你回来了?!”
这时,紫薇、尔康、尔泰和金锁跟着进来了。
“紫薇/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香妃娘娘请安。”
“金锁给皇上请安,给香妃娘娘请安,”
“你们都回来啦!”皇上脸上的喜色更盛。
含香小跑上前,一手拉着紫薇,一手拉着金锁,“紫薇,金锁,好想念你们!”
小燕子一听 ,当场吃醋了,“香妃娘娘,你不想念我啊?”
含香忙回答:“当然想念了,但是你正抱着皇上嘛!我想着待会儿才想念你!”
“哈哈。这丫头,醋意大得很呢,恐怕要为难尔泰了。”皇上打趣道。
“才不是,皇阿玛您冤枉我了!是这个家伙醋意最大,他会吃柳青的醋,甚至连塞娅的醋都吃!”小燕子忙辩白。
皇上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几分,“塞娅的醋都吃,那看来是你为难朕的燕子了?”
尔泰忙说:“才……才没有呢!皇上,您别听她胡说。”
小燕子继续说:
“没有才怪!我可没有胡说。你不止醋意大,还很容易生气呢!洞房花烛夜那晚,我不就是磨叽了点嘛,你就……唔唔~”
尔泰捂着她的嘴,“你傻了,这话能放台面上说吗?”
尔泰刚把手拿开,小燕子又说:
“为什么不可以呀?那生出来的孩子又能让大伙抱?”
大伙闻言,齐刷刷扶额。
皇上放下手,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说:“你这个小燕子啊,什么时候能说话别这样口无遮拦呀?”
“说话干嘛要遮遮掩掩的?多麻烦,像您那么想念我和紫薇,又不跟他们兄弟俩说,害您自己在宫里不得劲。”
皇上也被弄得语塞了,“朕……朕哪儿有……”
尔康上前,打趣小燕子,“哈哈,小燕子,你这张嘴啊,真是不饶人咯,不是欺负夫君,就是欺负父亲。”
小燕子抬手拍了拍他胳膊,“我还要欺负妹夫呢!”
小燕子顾着嬉闹,紫薇上前,“皇阿玛,紫薇真是不孝了,才刚认回您没有一年,就嫁出去了,以后紫薇尽量一个月多回来几次,不让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