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上昨天说了那样过分的话,也不知道老佛爷那边气消了没有?没有气消的话,只怕是费力不讨好。
于是,皇上吩咐小路子去慈宁宫打听情况。
然而,小路子得到的情况竟然是:
昨天夜里,老佛爷对一向捧在掌心上疼着的的晴儿,也给传了杖刑。
皇上对此一度震惊怀疑,直到小路子说,是从高庸那儿打听到的,而老佛爷也是吩咐高庸传的杖刑。
确认信息的准确性后,皇上料想老佛爷不仅没消气,而且火气还大得很,不然怎么连晴儿这样的乖乖女也打?
看来还是得先缓几天,再跟老佛爷见面,以免不仅难以和好,还加重母子矛盾。
另一边。
夜里,金锁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够理解紫薇说的那些话,什么追求幸福,什么不想她成为小姐和尔康少爷的爱情牺牲品、附属品?
这都是些什么话?听着就很天方夜谭。
当了十几年丫鬟的她,只知道小姐去哪,她就该去哪。只知道小姐的家就是她的家,她怎么可能去找一份独属于她自己的幸福,怎么可能找到一个心里只有她的人呢?
她始终觉得,小姐应该只是和尔康少爷商量了一个想要抛弃她的借口,才把话说得那么好听。
毕竟尔康少爷连那样高贵的晴格格都不能接受,更不会接受她这样的一个低贱的丫鬟。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小姐现在说不让她嫁了,那就不嫁呗!她可不能跟小姐翻脸,小姐就是她的天,小姐就是她的命,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不可以反驳,不可以有意见!
今天冲小姐发脾气,实在是不应该极了。夏家养育了她,没有夏家,没有小姐,哪里有她金锁呢?
所以不可以违背小姐,一切听小姐的。
于是,金锁下定决心:
明天要不懂装懂,假装明白他们的苦心,然后跟小姐道歉。当不成小姐的“姐妹”,也要当小姐一辈子的丫鬟。
至于紫薇也是十分后悔、惭愧。
她在想:金锁不是一只小猫小狗,金锁是有是一个人,她也有感情。
当初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就让她跟了尔康。
如今更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就要求她退出。
这样反复无常实在是太自私了,难怪金锁今天会生气,会把自己比作一个碗!
紫薇一咬牙,认为既然当初这个错误是她自己脑筋不清楚造成的,那么现在就不应该让金锁来承担。
而且当初在他拔刀的时候,尔康为了考虑紫薇的身体状况,也是满口答应了下来,所以尔康也有责任。
那就得他们两个承担,不能让金锁承担!
紫薇决定了,如果金锁还是生气的话,那么她会强迫尔康必须娶金锁,否则,她也不要嫁给尔康了。
第二天一大早,金锁捧着一盆热水来给紫薇擦脸。
金锁把水盆放在一边,“紫薇格格,我来伺候你洗漱吧?”
紫薇打断:“金锁,先慢着,我有话跟你说!”
金锁却说:“小姐,还是让我先说吧,你不是把我当姐妹吗?那就让我先说,不要跟我计较主仆顺序。”
金锁说到这个份上了,紫薇也只好让她先说:
“好,你说!”
金锁开始演戏。
“小姐,你昨天对我说的话,昨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个人好好地想了想。我想通了,小姐说得也没错。尔康少爷心里只有你,我就算跟着你一起嫁给他,也是跟直接做丫鬟是没有区别的,尔康少爷甚至连一个拥抱都给不了我。”
这完全出乎紫薇的意料,“金锁,那你是心甘情愿接受这个安排还是?”
金锁违心地说:
“我心甘情愿接受这个安排。我会跟着小姐姐先嫁过去,以后等到我的桃花来的时候,我会离开小姐的,小姐,不要不舍得才是哦!”金锁还开起玩笑来。
紫薇惊喜万分,“金锁,你真的想开了?!不是骗我?!”
金锁点点头,“是啊,与其只有一个空的名头,却得不到尔康少爷一丝一毫的爱,那我还不如静静的等着一个真正属于我的男人出现?我想也不会很难吧?指不定会是柳青?也指不定会是福家上下的家丁呢?我长得也不算丑,应该能找得到丈夫的!”
紫薇伸出手去,抓住金锁的手,激动地说:
“金锁,你能这么想就好,我可真是替你高兴!”
金锁努力强迫自己,笑得很开心,心想:我是肯定高兴不起来的,只要小姐能高兴,尔康少爷能高兴就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