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待看清身旁守候的小龙女与熟悉的房间布置,这才长舒一口气。
"过儿,你醒了。"小龙女轻轻握住他的手,虽只寥寥数语,但眸中的关切与心疼溢于言表。
这时黄蓉端着药碗走进来,温声道:"过儿,这次又多亏你相救。你屡次救我与靖哥哥,这份恩情,郭家没齿难忘。"]
各派弟子见状,纷纷动容:
"杨少侠伤成这样,还记挂着郭大侠!"
"这份情义,当真难得!"
"杨少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全真教弟子们窃窃私语:
"没想到杨少侠这般重情..."
"看他脸色好生苍白,定是伤得不轻。"
"郭大侠待他以诚,他果然没有辜负。"
黄蓉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笑道:"若是将来真如天幕所演,我倒要好好谢谢这个杨过。"
郭靖认真点头:"连昏迷都还担心我的安危,过儿对我,终究是最好的"
"哼!"黄蓉嘴上不饶人,眼中却带着笑意,"他对你是最好的,那我呢?"
郭靖挠了挠头,轻声说了一句:“蓉儿也是最好的....”
黄药师远远听见,玉箫在指间转了个圈,嘴角微扬。
周伯通又恢复了活泼,蹦跳着要学杨过说梦话的样子,被瑛姑笑着拉住。
穆念慈和杨康也是欣慰地点了点头,对儿子的行为表示肯定
[杨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郭伯母言重了。"
黄蓉取出九花玉露丸递给他:"这是爹爹特制的丹药,对你的伤势有益。"
"多谢郭伯母。"杨过接过服下,目光却不自觉避开。]
黄蓉看得仔细,轻轻"咦"了一声:"你们看,这杨过神色闪躲,连药碗都不敢好好接。"
身旁的郭靖认真注视着天幕:"过儿似乎心事重重。"
"岂止是心事重重,"黄蓉敏锐地指出
"他这分明是心中有愧。要我说,他定是想起原本要刺杀靖哥哥的计划,如今却成了郭家的恩人,这才不敢直视天幕中的我。"
周伯通蹦跳着凑过来:"老顽童看出来了!杨过小子定是后悔没在江上杀了郭靖!"
洪七公灌了口酒,抹着胡子道:"要老叫花看,这孩子是真心放下了。你们瞧他接药时手都在发抖,这装是装不出来的。"
杨康脸上表情一顿,语气复杂:"过儿这般神情...倒像是心中有愧。"
穆念慈轻声道:"郭大哥待过儿如亲子,他却时刻想着报仇,自然会愧疚。"
欧阳锋冷哼一声,蛇杖顿地:"既然下不了手,又何必愧疚!真是..."
他话到一半突然停住,目光在天幕中杨过的脸上停留片刻,竟难得地没有继续说下去。
黄药师远远看着,玉箫在指间转得飞快:"此子眼神躲闪,怕是瞒不过蓉儿。"
冯蘅柔声接话:"药师是说,蓉儿已经察觉了?"
"以蓉儿的聪慧..."黄药师微微颔首,"怕是早已看出端倪。"
后面的弟子们担忧地说:
"黄帮主那般聪明,会不会已经..."
"杨少侠这般神情,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但愿黄帮主能体谅他的难处..."
一灯大师双掌合十:"愧疚心生,便是善念初萌。"
[画面切换至书房。黄蓉正伏案疾书,忽然笔锋一顿,头也不抬地道:"哪位朋友深夜造访?还请现身一见。"
霍都推门而入,笑道:"郭夫人好耳力。"
黄蓉反手拂灭烛火,书房顿时陷入黑暗。霍都讥讽道:"黑灯瞎火,这就是大宋的待客之道?"
"对付什么人,便用什么方式。"黄蓉声音清冷。]
"这霍都深夜来访,定是图谋不轨。"少年黄蓉蹙眉道,眼中却闪着好奇的光芒,"我倒要看看天幕中的我会如何应对。"
郭靖神色凝重:"天幕中的蓉儿还怀着身孕,不知能否应付..."
周伯通蹦跳着凑到天幕前:"快看快看!小蓉儿要发威了!"
瑛姑轻轻拉住他:"莫要吵闹,仔细看便是。"
洪七公抚须笑道:"以小蓉儿的机敏,定能应付自如。"
李萍双手合十,轻声祈祷:"望菩萨保佑,莫要让蓉儿动了胎气。"
包惜弱担忧地看向天幕:"这霍都来得突然,怕是别有用心。"
杨康摇着折扇,若有所思:"黄蓉虽智计过人,打狗棒法也是很厉害,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