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光淌过她的眼底,那些熟悉或者陌生的人,已知和未知的事,从她的灵魂缝隙中匆匆穿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多么悲哀啊,多么悲哀的命运,如果真的有神明,为什么要给他们安排如此讽刺的人生。

    她合上眼睛别过脸去,眼中一片滚烫,满脸都是潮湿。

    隔着四百年的长夜往回看,再浓郁的爱恨都不免显得苍白。②

    ——她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