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坑深44m
    苏渺回想起,刚算完桃花和事业运后,陈亭出手极其大方,直接给她转账了十万块的“功德款”,说是既是酬谢,也算是为青云观的修缮尽一份心力。

    当时苏渺看着卡上多出来的钱,心跳如鼓。

    十万!这比她这几天收的所有香火钱加起来都多!

    可仅仅是算个桃花运和事业,这报酬未免太夸张了。

    她下意识想推辞:“陈小姐,这太多了,我们就是简单看看,受不起这么重的礼。”

    陈亭却握住她的手,笑容真挚:“苏观主千万别客气。我信缘分,也觉得和您、和沈灵童投缘。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观里修修补补或许能帮上忙。您就收下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眼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苏渺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沈不辞,又想到观里嗷嗷待哺的电费和漏雨的屋顶,最终还是在陈亭的坚持和自己的人穷志短下,收下了这笔巨款。

    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刚离开剧组,坐上车那会,苏渺还嘀咕:“小祖宗,你说这陈影后是不是太热情了点?出手也太大方了……”

    沈不辞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淡淡道:“有所求,自然舍得下本。”

    “求什么?不就是算个命嘛……”苏渺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

    现在结合着她有私生女儿,且和自己同姓,名字同音,给这么多钱也不算什么!

    苏渺心道:“这钱也算是自己的精神损失费了!”于是,又往电费卡里充了5万。

    没办法,看起来她有危险,而这个危险还要靠着自家小祖宗来解除才行。

    而另一边,送走苏渺二人后,陈亭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

    她回到自己独立的休息室,反锁房门,拿出一个特制的密封袋,小心翼翼地将在苏渺身上取到的那根头发放了进去。

    然后,她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慢条斯理的声音,正是之前与邱晨通话的“神秘人”。

    “东西拿到了?”老者问。

    “拿到了,苏渺的头发。”陈亭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急切和期待,“大师,请您尽快测算一下,苏渺的命格是否与我女儿苗苗匹配?能否像当年范家那样……用她来‘替’苗苗承受病痛?”

    老者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陈小姐,替死换命之术,非同小可。需八字高度契合,且‘替身’需有足够的‘生机’或‘福缘’可被剥夺转移。苏渺此人……老夫未曾亲见,仅凭一根头发,难断全貌。不过,老夫可尝试一测。”

    “谢谢大师!酬劳方面,您放心!”陈亭连忙保证。

    几个小时后,陈亭再次接到了老者的电话。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陈小姐,老夫以你送来的发丝为引,辅以秘法推演……结果有些奇怪。”

    “怎么了?不匹配吗?”陈亭的心提了起来。

    “非也。”老者顿了顿,“推演显示,此发丝之主,年约二十有九,气息驳杂,近日似有轻微肠胃不适,且……命中并无与你女儿产生‘替换’牵连的迹象。这与苏渺的年龄、以及你描述的情况,似乎……对不上。”

    陈亭愣住了:“二十九岁?肠胃不适?这……这怎么可能?苏渺看着年轻,但应该也就二十左右吧?而且她身体看起来很好啊……”

    她猛地想起自己取头发时那极其短暂、似乎过于顺利的瞬间,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头发不是她的?”

    老者沉吟道:“取发过程,你可有详述?”

    陈亭连忙将当时的情景仔细说了一遍,包括她如何赠礼,如何“无意”拂过苏渺发梢。

    老者听完,在电话那头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和……兴趣:“有趣。看来,那位沈小灵童比老夫想象的还要机警。陈小姐,你恐怕是被人摆了一道,拿到的是他人的头发。这青云观,有点意思。”

    陈亭又惊又怒,更多的是失望:“那……那我女儿的事……”

    “莫急。”老者慢悠悠道,“既然对方有所防范,强取恐难成事。不过……老夫对这青云观,尤其是那位‘灵童’,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或许,老夫该亲自去会一会。”

    陈亭心中忐忑,但此刻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位神秘莫测的大师。

    与此同时,苏渺和沈不辞刚回到青云观,王麟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脸“我有大发现”的兴奋。

    “查到了!范家和邱家,还有那只诡异的鹦鹉!”王麟灌了一大口凉茶,开始噼里啪啦地汇报。

    据邱家老仆人口述,邱家老太爷大约三十年前生了一场重病,医生都束手无策时,他在一次精神恍惚间独自出门,从路边一个游方货郎手里买下了一只鹦鹉。

    说也奇怪,自打买了这只鹦鹉,邱老太爷的病就慢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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