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二零二三」
竟算下来也是跟我分了两次手。”

    以至于迟小满那句——我还以为我们最后也可以算是和平分手——

    断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变成苟延残喘的密集蚊虫堵在心肺之间,让她呼吸之间都弥漫着痛意。

    那一刻夏夜燥热,血液倒灌。迟小满掐紧掌心,防御机制使她习惯性想要笑,努力发出的每个音节也都颤抖得仿佛失了魂丢了魄,

    “那你不该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