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柔得像这阵风,“还是会害怕一意孤行,最后导致爱你的那些人都对你失望?”
今夜所有幼稚的逞强和伪装都被撕破。迟小满怔了很久,不得不承认自己永远都无法在陈樾面前游刃有余的事实。良久,她直视着天桥下川流不息的轿车,缓缓笑,“应该都有吧。”
陈樾没有继续讲话。
通常情况下她意识到别人产生不适,就会及时停止,不会再进行逼问。
只是当迟小满低声向她道歉,语气很真诚地说,
“对不起。”
“这件事我的确没有跟你商量,你就当是我一意孤行不听劝吧。”
陈樾却站在风里望她很久,喊她名字时有很多迟疑,
“迟小满。”
对陈樾此刻的表情有所感应,迟小满察觉到某种微妙的失衡,总觉得下一秒陈樾就会提出一个让她无法回答的问题。
周到一点会是——迟小满,其实电影的事你需要我帮忙可以开口。
直白一点就是——迟小满,你有没有想过,电影我们还是可以一起拍?
当然后来回想起来,她也明白这大概率是她自以为是。但那一刻大脑飞速运转,还是坚决裁定她用最愚蠢的方式来进行回避,
“陈樾,我可能得先走了。”
虽然她清楚这种道别太过生硬,哪怕语气带上抱歉,也并不会让陈樾对今夜这场见面产生太多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