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乾捂住了眼睛:“好了我明白了。”
晓昭都无话可说了,可能她确实有些疑心病吧。
“我下次注意一点,你也多提醒我一下。”虽然不会有人当面说她,但她自己也会尴尬啊,难道就因为她不表现就当她真不在乎吗?
晓昭凑到她身边,轻轻的帮她整理了有些凌乱的领口:“殿下其实已经很好了。”
她的表情很认真,顾承乾当然知道现在会觉得她好,从小到大,晓昭本来就是太女全肯定的那种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着现在,顾承乾没由来的有些心虚。
她的衣领,那里是被苏日勒宠幸的地方,她借着酒劲儿不仅说了不少胡话,还在领口那里蹭来蹭去,即便顾承乾已经整理过了,现在也还是有着些许褶皱。
说实话,柳意会有误会,对苏日勒提防至极,苏日勒本人也不全然无辜。
之前还好,她也没往其他地方想,但现在,或许是因为柳意的话,她竟然真觉得有些奇怪了。
可能是真喝多了,不然她为什么会觉得,她有点对不起从小跟着自己的晓昭呢?
想到苏日勒一脸高兴的把自己揽入怀中,而晓昭站在一旁,哀怨的看着她,她就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连忙低着头,躲开晓昭的手,往前走两步。
她也是胆子大,竟然什么都敢想,真是醉的不轻,还是早点回去睡吧。
“困了困了,各回各家,晓昭你自己回去吧,不用管我了。”顾怀安大步离去,连头都没回,只背对着晓昭摆了摆手,几个侍卫跟在她身后,身影渐渐离去,只有晓昭留在原地,尚且摸不着头脑。
算了,看起来太女很是清醒,想来也没什么事。
晓昭自己回府,皆是一夜安眠。
次日,天刚破晓,北狄王女便已经开始去寻太女,却得知顾承乾还要上朝的消息,这让苏日勒好奇不已,待顾承乾下了朝,急匆匆的去找她,缠着她讲一讲都做些什么。
“我们北狄也有议会,不过都是一些部落之间的小事,谁抢了谁的草场,谁的羊有些像自己的……”苏日勒一脸的嫌弃,转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顾承乾,“你们的呢,你们国家这么大,官员那么多,还分为大朝和小朝,应该很好玩吧!”
顾承乾:“……”
那是相当好玩,文官们都相亲相爱,武将一团和睦,年长的让着年幼的,从来不会出现两人争一个东西的现象。
嗯,好玩呢。
“这有什么好说的,左不过是农事、军事、政事什么的。”
在农事上去种田,在军事上处理将军打架问题,在政事上有党同伐异……嗯,猫狗党也是党。
总之,没有问题,合情合理!
苏日勒一脸的羡慕:“真好,我一想到以后我成了北狄的王,每天都要给人分羊,我就有点接受不了。”
说到这儿,苏日勒羡慕的看了看皇宫,望着正在出宫门的官员,‘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真可惜,你还挺厉害,我应该斗不过你,不然我就能体验你以后的日常了。”
顾承乾又无语了。
人与人之间,应该还是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的。
当然,隐瞒也少不了。
总之,最好不要想什么都和她说好不好,这样很没有礼貌诶!
顾承乾看着苏日勒脸上真心实意的羡慕,一时有些语塞,揉了揉额角,决定把话题挪开。
“让王女殿下上朝是做不到的,但过些日子,其她使臣都到了,会有一场宴会,给众位一同接风洗尘,届时诸位大臣都会在,如此也算了却王女一桩心事。”
“就是不知道王女会不会觉得无趣了。”
“不无趣不无趣!”苏日勒立刻来了兴致,“怎么会觉得无趣呢?”
“我们议会上,常常出现两个首领一言不合,就出去比试一番的场景,你们宴会上也会有吗?”
苏日勒只是好奇的问了问,或许觉得这样会很有趣,但顾承乾听了却是如鲠在喉。
因为真的有。
“其实……”顾承乾答得有些艰难,“没有!”
说起谎来,太女反而严肃了起来,仿佛原本就是这样的:“沧溟礼法森严,朝堂之上,诸位大人自然沉稳持重,怎会如此轻佻。”
“啊——”苏日勒拖长了调子,有些失望,感慨道,“那你们还挺无趣的,少了好多的乐子。”
“又不一定会打起来,也可能是赛马之类的,光吵架可吵不出来对错。”
“咳咳,王女殿下别说了,过两日宴会,也是众使臣献礼的日子,北狄的车队还没到吗?”
顾承乾觉得,要是再说一会儿,她可能会绷不住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还是要转移一下话题。
苏日勒自然听不出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