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上柔软的布料,轻轻点着眼睛。
被她这么一说,顾承乾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既然她这么多天一直在理解错误,就连母亲都是被她过度阴谋论,那这封信会不会也被她理解错了。
看着王侍郎感动的样子,顾承乾越发怀疑起了自己,而王侍郎本人丝毫不知道太女的纠结,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一脸坚定的看着顾承乾:
“殿下,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就这样,太女附耳上前,在她的惊愕之中,声泪俱下的讲述了她的想法。
顾承乾犹豫再三,看了看信,又看了看王侍郎,最后在她自信的目光里,迟疑着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王侍郎应该比她这个外人更了解她的老师。
或许是?
顾承乾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再多想,回到东宫先是给李儒孝写了封回信,然后差人送到王侍郎府上,连带着王侍郎自己那封感情真挚的信,一同经历了几日的奔波,送到了老太太手上。
彼时她正在修剪灌木。
见到两封信件,她的心头莫名的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在打开信之后,这个预感得到了应验。
——里面有一封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子的。
这么厚厚的一沓,就这样的被她拿在手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拿着地板在思考什么哲理呢。
李儒孝的手有些颤抖,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打开弟子的那封,转而先打开了太女的那封信。
很熟悉的互夸,太女先数了一下王侍郎本人参与过的出色活动,比如前不久的秋收,然后说她太妄自菲薄,到这里都很正常,但后面就开始夸张了起来,比之她寄过去的信件更肉麻,更加夸张,还口口声声的安慰她对自己的要求不应该这么高。
她开始感觉到不对劲了。
捧臭脚没有这么捧的,她那是有求于人,把自己地位放低,希望太女不要再想起来她和那人的师徒关系,换句话来说就是她有什么祸事别牵连到她了,就当她没这层关系。
但太女这副架势,怎么像真以为她是自卑呢?
终于,她颤颤巍巍的打开了好弟子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