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买一赠一,附赠太女夫一位
    “听明白了吗?”

    太女一口气说完了一长串的话,嘴唇发干,将手中尚温都茶水,一饮而尽,舒坦的抬了抬头,这才把手中杯放下,看向了对面的人。

    “这……这……”鸨父虚虚的坐在太女对面,腿肚子忍不住的打颤,一想到对面是太女亲至,手就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是好。

    “草民,草民……”

    顾承乾本是好脾气的人,但对面这人民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让她也没了耐心,随意的解开了腰间的玉牌。

    内凤外龙,彰显女子在内温和良善,对外冷冽锐利的太女佩落在鸨父眼前,他的心也跟着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就要站起身来行礼,却被身后的哼哈二将一左一右固定在了原地。

    正是程、傅两位将军。

    “老实点,殿下说了让你坐!”凶恶的说完话,程将军脸上又堆满了笑意,对着顾承乾讨好的笑了笑,目光依旧不可避免的往她身后的柳意身上看。

    顾承乾:……

    算了,没脸就没脸吧,又不是造反了。

    “孤说了,孤要买你的青楼,怎么,怕孤买不起?”太女殿下自幼习武,手指长而有力,敲在桌面上,让人情不自禁的看了过去,鸨父咽了咽口水。

    “您这是哪儿的话,草民怎么能这么想呢,但是……”他赔笑道,“您也知道,咱们京城寸土寸金,城里的兄弟们都是苦命的,靠着草民这小楼吃饭呢,草民……”

    “砰!”

    不等太女反应,程将军粗壮的手掌率先掌拍在桌面上,杯盏齐齐震颤。她横眉怒目,愤然开口:“但是个屁!殿下要和你交易是给你脸,你再啰嗦,老娘把你这破楼都给拆了!”

    鸨父吓得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又被傅将军面无表情地按了回去。傅将军瞪了程将军一眼:“殿下面前,收起你那野性子。”

    程将军不服气的咧了咧嘴,她这是真性情,陛下认证过的,傅蛮子她懂什么!

    不过任是心里再不服气,程将军到底还是收回了手,傅将军也转而看向鸨父,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拍了拍,用的是很轻的力道,像是在安抚他,但说出来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程将军也是话糙理不糙,你这小楼,殿下说要,你就得给。至于价钱……”她顿了顿,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殿下愿意给,这是恩典,但你若不要……”

    她没再说下去,但鸨父却是瑟瑟发抖,已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好了两位将军。”顾承乾抬手,止住了这对儿神人的表演。

    再说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成什么黑恶组织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在鸨父惨白的脸上。

    “你也不用和孤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我都清楚,你这楼能开起来,用的也不是什么好道,买卖也好,偷骗也罢。总之无论如何,你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少说些扯大旗的话,孤虽年幼,却也不是那般好骗的,孤现在还愿意跟你说话,你就老老实实的配合。孤好说话,但程、傅两位将军却是看不惯你作态的。”

    顾承乾每说一句,程将军就配合的把表情变得更凶恶一分,鸨父的脸色也就再白一分。

    太女说的这些隐秘大抵是对的,他从人牙子手里买得年轻的小郎在楼里养着,身段相貌好的就来接客,不好的就当个打杂的。

    这些人哪里来的,他一概不会过问,但他也知道,国家越来越好,养不起孩子的是越来越少,所以这些孩子来八成路见不光,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给他们钱,他们给他人,他又没做错什么。

    想到这里,鸨父定了定心神:“殿下,草民冤枉啊,草民规规矩矩做生意,哪里——”

    “你以为孤在和你商量吗!”顾承乾拍桌而起,“买卖同罪四个字难道没有写在律法上吗,为什么你们就总是抱有侥幸的心思呢!我要是彻查下去,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和我说这些废话吗!”

    “你们或多或少的,让一些险些死去的孩子活了下来,这些我看得分明,而我也无意引得众人恐慌,这才给你机会让你赎罪。”

    “如果我是你,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收下钱,把所有和这些有关的人员给供出来,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再也不回来。”

    她站在桌子旁,俯身注视着那张涂满了脂粉,肥头大耳小眼睛,狰狞扭曲的惹人厌的脸,面无表情的将那枚太女佩往前又推了半寸:“三日内,孤要看到地契和名单。”

    “言尽于此,孤仁至义尽。”

    说完,她不再多看鸨父一眼,拂袖转身,勾了勾手示意一直安静的柳意跟上,还不忘叫上她的哼哈二将。

    “程将军,傅将军。”

    “末将在!”二人同时应声,傅将军原地抱拳,看到程将军紧紧的跟了上去,这才神色一凛,跟在了另一边。

    “你俩找人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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