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朝吗?有点意思
    坏消息:穿越了,还是古代

    好消息:是女尊,还是皇家

    顾承乾刚出生,耳边回荡的就是此起彼伏的“恭喜陛下”,紧接着,是母亲爽朗大方的“赏”,还有温柔小意,叩谢君恩的世家子父亲。她知道,这辈子算是有了。

    一岁被封太女,自三岁起,顾承乾熟读经史,勤加习武,只等着什么时候轮到她指点江山。

    而现在,机会来了。

    壮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母皇,突然称病卧床,一道懿旨,让她这个太女监国。

    虽然免不了担心母皇,但当她身着繁复庄重的朝服,在众臣的注视下,踏进宣政殿的那一刻,顾承乾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充满豪情。

    大女人当如是也!

    她稳坐龙椅身侧的监国宝座,轻甩袖口,身旁内侍官立刻朗声开口:

    “众卿家,有事启奏——”

    殿中不可避免的寂静了一瞬。

    下一刻,御史台一位面容刚毅,三十岁出头青年御史大步出列,声如洪钟:

    “臣严诉,弹劾新科探花李焕!”

    寻声看去,顾承乾心中一定。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在穿越前,顾承乾本人看过包括但不限于《××计》、《某兵法》、《某某演义》等权谋小说,对于这种事也算得上纸上经验丰富。

    严诉是御史世家,算得上老牌清贵世家,而李焕是前些日子刚刚考上的新晋探花,属于新兴寒门贵女。

    世家和寒门,算得上是老生常谈的权谋问题,如今严御史率先开团,正是打压新贵,开启党争的序幕啊。

    她精神抖擞,心中跃跃欲试,隐藏在袍子下的腿恨不得站起来,但面上依然保持着泰山崩前面不改色的沉稳,不动声色开口。

    “严卿细说。”

    严御史看向站在角落,低着头不言语的李探花,不由得悲从中来,痛心疾首:

    “李探花昨日宴席之上,言语轻佻,举止粗鄙无礼,有辱斯文,实在有损朝廷颜面啊!”

    说到伤心之处,严御史甚至落下两滴眼泪。

    “殿下,她可是朝廷命官,新晋探花,如此行径,成何体统啊!”

    顾承乾轻咳两声:“严大人说的是,但李探花正是年轻气盛,又恰逢这人生四喜得其二,酒后失言,也是人之常情。”

    小李探花二十出头,寒窗苦读十数年,如今不仅成了探花娘子,还娶了尚书幼子,洞房花烛夜遇上金榜题名时,还不让人高兴不成?

    这严御史的攻击力不强啊。

    顾承乾有些乏味,如果都是这样的招数,未免有些太无趣了。

    “哎呀,殿下,她——”严御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挥了挥袖子,一脸恼怒的看向小李探花:

    “你自己和殿下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被御史这么一指,小李探花也是委屈的很:“殿下,严大人着实是冤枉臣了。”

    “臣自知所为算不得光彩,但也却非臣本意,还请殿下和严大人听臣细讲。”

    十几年寒窗苦读,为了出人头地,光耀李氏门楣,小李探花可谓是下尽了功夫,如今一朝出头,喜迎高门贵子,自然是春风得意,与同门师姐妹多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宴会过半,老大人们该走的走,该谈论政事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她们这附近又没外人,谈论的话题也就多了起来,不知怎么的,她的嫡亲师姐王侍郎突然感叹了起来。

    说:小李探花苦尽甘来,如今立了业也成了家,软香玉在侧固然美好,却也万万不能沉溺于此,有了侍君就忘了师姐妹,该出来相聚还是要聚的。

    她哪里能听的了这话,立刻应声,道“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绝不会因衣服而弃手足。

    师姐这么一听,那能对劲吗。

    见过没有手足的女人,但哪有不穿衣服的!

    她当下生气,指责起小李探花敷衍。

    酒迷人智,花迷人眼。小李探花也是被酒精蒙蔽了理智,也激动了起来,叫嚷着让她今天就瞧一瞧到底有没有不穿衣服的,就一把扔下了新娘官的帽子。

    然后……

    “停停停停停——”

    顾承乾额角青筋直跳,这时候也顾不得自己可靠太女的人设了,连忙起身,制止了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某女。

    “不用继续说了,不用说了,我已经了解了!”

    再说就不能播了喂。

    “小李探花师从何人?”

    这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英勇,更可怕的是这样的人才,一次性出了两个,还都在她们家。

    “家师李儒孝。”小李探花老实回答。

    顾承乾:……

    她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小李探花,又瞧了瞧好似十分可靠的王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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