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不知道吗，石头妈她，昨天就没见着人，”

    “走了，去哪儿了？她不是随军过来的吗？”

    “刚生了小花那几天，她就嘟囔着随军的生活太苦了，说生了孩子没有奶，坐月子也吃不饱饭，她，以前她在镇上认识了一个跑车的司机，我们猜着，她是不是跟那人跑了。”

    徐凤兰，“......”

    她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她生孩子时候不是特意提前给她支了梁大山的津贴吗？

    孩子才生几天，她还没出月子，小花这，”

    周桂英简单的检查一边，先是松了一口气，眉头还是皱得紧紧的，

    “这孩子，母体里就没有营养，这几天......石头，这几天小花都喝了什么？”

    石头佝偻着身子趴在床边，握着妹妹小小的手不送开，

    “我妈没有奶，家里还有点儿面子，她都自己喝了，说，说妹妹是赔钱货，反正也活不了，就，就别浪费粮食了，我烧的开水喂的，还有，还有，”

    “还有你的血？”

    周桂英毕竟是专业的，刚才就发现了石头不自觉的攥着手，还有小花唇上不太明显的血迹。

    顿时，满屋子的目光都看向他尽力藏起来的手指，石头扭着脸，只认真的看着妹妹，

    “我爹说我是哥哥，要保护妹妹。”

    这个家属院，要说多极品的人，还真没有，都是被这穷闹的。

    一听这话，当了妈的家属们，就已经受不了的红了眼圈，徐凤兰低声的询问，

    “小花，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