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明显是在--撬门。
许知桃一边看着,一边给许永泽讲解,
“他们要进来了哦,好激动啊,他们看到房间里没人,会是什么表情?好想亲眼看看。”
许永泽,“.......”
“这不是亲眼看吗,靠近就别想了,房间就这么大点儿,那都是啥人啊,你知道吗?
许桃桃,现在你这胆子,也着实是太大了些,啥都想干!”
“嗷,好吧好吧!快看,进来了,三个人,都进房间了。
不过,这个人好像有点儿眼熟呢?”
许永泽听着她一惊一乍的形容,看不着,心里就更没底,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看见了吗,咋回事,翻东西了吗?”
“他们把房间都翻遍了,没翻包,直接奔床去了。
我说对了,这可不是在找东西,明明就是在找人。”
找谁,就很明显了,许永泽有一丝幸灾乐祸,
“许桃桃,你可真行,真会给你爹惹事啊!你惹着谁了还记着吗?”
惹谁?自打重生之后,她一直很安分,在沪市几乎没露面,一重生就赶紧溜了,能惹着谁?
而且,她一个跟着亲妈二嫁的小透明,除了亲妈,也不认识谁啊?
一个一身黑的人,正借着月光,慢吞吞的把手伸向了床上的被子,而伸出去的那只左手,无名指,是断的!
许知桃瞳孔紧缩,如遭雷劈!
这只手,她认识,上辈子当鬼的时候,正是这只手,把刀子捅进了许永泽的身体里,让他,横死街头!
原来,不是意外吗?还是巧合?
上辈子,上辈子小叔和几个哥哥,来沪市找郭红英询问她的死因,路上遇到醉酒打架的富家少爷,受到波及而命丧街头,都不是意外!
而是,而是实实在在的谋杀!
她狠狠的咬着嘴里的软肉,心里的恨意如潮水般涌上来,恨不得将她淹没,让她无法呼吸。
两辈子啊,重活一世,小叔还是要受到她的牵连!
郭红英啊,郭红英,你可真是,真是狠心!
“桃桃!桃桃?你怎么了,怎么出血了?松口,松口!”
“桃桃?”
看着她仿佛被梦魇了,许永泽使劲的晃了半天,又去掐着下巴,才把人叫醒,
“桃桃,你没事吧?做噩梦了?别咬嘴啊,都咬坏了!”
许知桃狠狠的深呼吸,眼睛透着狠戾,不能,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小叔......”
“啊,咋了,你说!”
她朝外看着,断指男人已经发现床上没有人了,
“赶紧找,人肯定就在这个房间里,跑不了。”
“大哥,会不会在另一个房间?”
“去看看,夫人交代,安排了人在码头等着呢,两个人都直接送过去,扔船上留一条命就行,上岸就不用管了。
快,明天他们身边有部队的人,就不好动手了。”
许知桃,“......”
好一个留一条命,好一个上岸就不用管了,郭红英,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没有赶尽杀绝啊!
“小叔,外面,有三个人,咱们一起出去,出其不意,能不能把人打倒?”
三,三个人?
许永泽也是个热血少年,从小到大打架也是家常便饭,怕是没的怕的,但是,
“我自己出去,你留在这里看着。”
实在是她这会儿这状态,有些吓人,眼睛里都渗着血色了。
没想到,这次许知桃十分固执,
“不,我也要出去,我要亲自动手,”
眼看着三个人找不到人,已经有些着急了,许知桃也不等他,分了他一根铁棍,
“小叔,床边的这个,归我,那两个归你,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出去!
出去就动手,打死了算我的!”
许永泽来不及震惊,再一睁眼就发现,人已经回到房间了,他也顾不得计较一二三的问题,抬手就砸。
房间里暗,他也看不见什么,完全凭着敏锐的直觉和听力,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第一棍就听到一声惨叫,担心另两个人反应过来,将棍子又抡了起来,
“砰!”
“砰!”
“砰!”
几声惨叫之后,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就只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同时也砸在他们的心上。
“他们,都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