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原地，慢慢收起机关枪，脚步不急不缓，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聚义堂后面的隔间里。
乌尼尔整个人贴在木板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衣领里，一片冰凉。
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
咚咚！
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口。
“出来吧。”
魏武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软的冷意。
“我看见你了。”
乌尼尔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他死死捂住嘴，眼睛通红，枪口却一直对着门口，手却抖得不像话。
脚步声停住了。
隔间外，忽然安静下来。
安静得让人发疯。
乌尼尔咽了口唾沫，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下一刻。
脚步声却忽然出现在他身后。
“你在找我吗？”
魏武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
乌尼尔魂飞魄散，猛地转身扣动扳机！
咔。
枪没响。
子弹早就被魏武在他进来之前，用空间悄无声息地取走了。
乌尼尔整个人僵在原地。
魏武站在他身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
“陷阱，是你挖的？”
乌尼尔嘴唇哆嗦，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我错了，我真错了，魏武，你别杀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我家里有十几条大黄鱼，只要你放过我，那些大黄鱼都是你的。”
乌尼尔吓坏了。
他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山羊胡子还有疤脸大汉的死亡，已经让他彻底吓破胆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
怎么也没想到魏武这家伙这么可怕。
巴特尔这个该死的蠢货。
“是巴特尔，都是巴特尔撺掇的，我不敢不听。”
魏武没说话。
他抬手就是一枪，直接打在乌尼尔的大腿上。
血花迸溅。
乌尼尔惨叫一声。
抱着大腿不断哀嚎。
魏武并没有直接将他杀死，而是从空间中拿出斧子，把乌尼尔双手双脚全部砍断，人直接收入空间中。
凄厉的惨叫声在聚义堂中响起。
而这一幕。
被同样躲在后面的巴特尔，看得清清楚楚。
巴特尔已经吓傻了。
裤裆一热。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低头一看，整个人直接崩溃。
“完了，完了。”
巴特尔转身就跑。
他不敢回头，不敢思考，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只要逃下山，只要进林子，说不定还有活路！
夜风呼啸。
他沿着山寨后方的小道狂奔，脚下一滑，几次差点摔倒。
身后没有脚步声。
没有追喊。
这反而让他更恐惧。
魏武发现巴特尔逃跑，他也没直接上去追。
他将白狗子还有狼群从空间中唤出，白狗子闻到气味，仰头发出一声狼嚎。
狼群呼啸着追了出去。
魏武跟在身后。
夜色里。
巴特尔跌跌撞撞地冲出山寨后方的小道，脚下全是碎石和枯枝，几次摔倒，又爬起来继续跑。
他能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
是狼嚎声。
“嗷！”
那一声嚎叫像是贴着他后颈炸开，巴特尔魂都要飞了。
“别追，别追了！”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声音都变了调。
就在这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顺着坡滚了好几圈，撞在一块石头上，眼前发黑，半天爬不起来。
他挣扎着抬头。
前方的林间阴影里。
白狗子站在那里。
狼群一字排开，幽绿的眼睛在夜色中亮起，把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而更远一点。
魏武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不快不慢。
巴特尔彻底崩了。
他哆嗦着举起枪，对准魏武，声音却抖得不像话。
“魏武，你别过来。”
“你杀了我，对你也没好处，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
“你们知青不是讲广阔天地有大作为吗？有了钱，你在大草原这边，想怎么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