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那时候，你会是怎么想的呢？一个人……”

    “他们该死，采薇，我给你报仇了！”

    “再等等……再等等，等我让他们都付出代价，我就来陪你。”

    男人哭着，哭着，仓皇地抬手抹泪。

    “我不能哭……我不能哭。”

    “你最喜欢笑了。”

    “我要笑起来才对，我要笑起来。”

    “他们都忘记了，我记得，我记得你。”

    “你最爱笑了，你最不忍心看别人难过，我也不能难过。”

    “你送我的花，我还留着。我一直留着，我给你看。”

    “不对，花呢？花呢？”

    男人胡乱伸手摸腰间，那里空荡荡的。他又起身，又摸了一遍，身后都没有。

    他顿住，目光落在月光上，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转身。

    “一定是落在他家了，我去把他找回来。”

    他翻过墙，再一次来到这个庭院。

    之前跑得多狼狈，这一次他就有多淡定。

    他慢步走着，突然眼神一顿，眉头瞬间皱紧。

    “人呢？”

    步伐匆匆，走到路上。

    整条道平坦，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去哪里了？”

    来到原本捅伤病弱男子的地方。

    月光下，血迹落在石板，一个香囊挂在枝叶。

    哪里还有那个人？

    “他跑了吗？”男人捡起香囊低声呢喃。

    他抬头望向前方漆黑一片的房间，转身离去。

    “一个病秧子，真是命硬。”

    男人低声说道。

    “他看见了我，看来要做别的打算了。”

    时间回到不久前。

    冷……好冷……像是渗透进骨髓一样……

    不对！

    这是哪里？

    我是在哪里？

    病弱男子本能地抬起手，一股刺痛从后背传来。

    痛！

    痛？

    我……

    一瞬间，所以的记忆涌来。

    匕首，他，跑。

    他猛地睁开眼。

    跑！

    他忍着疼痛抬起手放下，抬起放下，在冰冷的地面上缓慢爬行。

    每一步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和寒冷。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活着……她还等着我……我还没看见她嫁人。”

    “我要见她！”

    天才刚亮，玄参却醒来了。

    他睁开双眼，还有些懵。

    眼神慢慢聚焦在祝商的侧脸。

    “刚才是梦吗？”

    他愣愣地望着祝商呢喃。

    突然从楼下传来一阵叫喊声。

    “仙师，救命！仙师！凌仙师！”

    接着便是匆忙的脚步声楼道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