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商正愣怔时,凌迟突然拍一下祝商的肩膀。
没想到她反应很大地跳了一下,那双眼睛充斥着些许恐惧地看向他。
凌迟也被吓一跳,他小声地问,“祝商,你怎么了?”
祝商瞧瞧凌迟,摇摇头说,“没事。”
好一会儿,她又开口说,“凌迟,我刚才好像听见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但是我找过来却没有看见人。”
“这么奇怪?我们找找?”凌迟毫不怀疑她的话,转身就要在这里找起来,祝商连忙拉住他。
他直白的动作倒是让祝商安心下来,“不用找了,也许是我听岔了呢?刚才那么多人……”
“凌迟,你真觉得是意外吗?”路上,祝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如果是意外的话,未免也太频繁了吧。”
“所有的证据都指明是意外,非人为。其实我是有点怀疑小孟有古怪,但是也不可无证推断。”凌迟沉默一刻说,他又想再说什么,眼前的墙壁一扭曲,他被祝商拉到一个幽暗的转角处。
“祝……”他开口就被祝商捂住嘴巴,祝商将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他不要出声。
凌迟了然,果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从墙的那边传来了对话声,他们说话声音很小窸窸窣窣,根本听不清。
祝商悄悄挪一点头探出去,凌迟也跟着她的动作探头。
昏暗的巷子里,有两个人正在交谈着什么,一个是小孟,一个是他没见过的童子装扮的小少年。
只见小孟便将手中的一个东西塞到童子手里,童子抬手拒绝,又见小孟说了句听不清的话,那童子便将物什收到袖口。
随后两人便没有多说什么,连别都没告,直接就分着两头走了。
等那两人都走远,凌迟才问祝商,“怎么了?”
那童子凌迟不认识,祝商却眼熟得很,她扯扯凌迟的袖子,说,“走,我们去一个地方瞧瞧。”
也不知道是不是童子走得太快还是抄近道,祝商两人直到到门口都没碰见过他。
“祝商,这不就是那天晚上那个……”凌迟有些吃惊地说。
“嗯,是。”祝商点头,抬手伸进门上的扣环敲了敲。
清脆的敲门声便从她手中响起。
“谁呀?”不一会儿,一个童子来开门,祝商瞧了瞧,不是早上见到的那个童子,但衣服款式却是相近的。
“你好,我叫祝商,他叫凌迟,我们是被徐林邀请到村里的捉妖师,路过见这个门上的符纸有些好奇,便想来问问。”祝商说。
“原来是祝仙师,凌迟仙师,”童子点头,恭敬地说,“只是这个符纸的事情是老爷吩咐的,我们并不知晓,但是老爷上年去了,府里只有少爷一位主子,您要问的话,只能问问少爷了。”
“无妨。”
祝商和凌迟被引到一处殿前,入座,没过多久,早上那一主一仆便从门口进来。
依旧是小少年搀扶着男子。
凌迟抬眸瞧见那小少年的长相时,震惊了,这不就是刚才那个童子吗?
他吃惊地往祝商那边瞧,用眼神问她。
祝商也回了他一个眼神说:“先等等,晚点和你解释。”
“祝仙师,凌仙师。”男子虚弱地喊了声,便入了主位。
“听闻仙师们对我家的符纸感兴趣。”男子刚说两句话,便咳嗽起来,小少年连忙端过去一杯茶。
“你这病没事吧?”祝商有些担忧地问。看起来病得不轻。
“没事,”男子轻轻地笑一下,“这个病自娘胎以来就有了,大夫说能活到及冠便是世间难得的,而我今年已经二十六,除了咳嗽也不见其他症状,已是好运了。”
“原来如此,”祝商点头说,话语也终于进入正题,“外面的符纸不知是有何作用?我见甚是好奇。”
“那个啊,是我爹请人来治病的,仙师如果好奇,院子里还有一些阵法。”男子说道。
“阵法,那我倒要去瞧瞧。”祝商兴致勃勃地说。
她剑术虽然一般,但阵法可是不差,连师父都说,有点天赋。
不过阵法实践还是蛮重要的,师父还有些遗憾,她亲眼见的阵少,世间古怪奇异阵法多,让她见到阵法时,多瞧瞧,多动动脑联想。
祝商没想到那个阵法就在前院,而那个阵眼就是她早上躲身的假山。
这个阵法玄妙,若是男子不说,怕是让她在这里住上十天都不一定瞧出来这里有阵法。
“公子,你说这个阵法是用来治病的吗?”祝商拍拍手上的泥土问。
“自然。”公子点头。
“那当真是奇妙,我今日可算开了眼了,”祝商笑着和他辞别,“不过我们晚点还有事做,就不多打扰公子,多谢公子款待。”
门关上的最